第42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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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迟恭白难得情绪这么失控,甚至还掉了眼泪。那天从训练场离开后迟爸爸和迟大哥都有点小心翼翼的,迟骋在家里稳稳当当呆了一下午,连工作电话都没怎么接。

但迟恭白包扎完撕裂的伤口之后就闷头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整个晚餐时间也一语不发。

他嗓子哑,周日没去教堂。又因为脚上的伤,迟骋给他在学校请了一周的假,不用回学校上课。

迟爸爸是周一出门的,迟隽白在家里留了两天后不得不出一趟差,家里又只剩下迟恭白一个人在。

这几天迟恭白都没有联系季孙行,同样的,季孙行也没有给他发过消息。

除了周六不去酒吧迟恭白是打过招呼的,接下来几天都没有,季孙行没有催他。

倒是一帮室友和鹤连祠发了很多消息,问他为什么没来,得到答复后又问身体怎么样了。

因为回答说是脚伤,刚刚出院的程哲又被鹤连祠捶进了医院。

没去学校,窝在家里的第三天。重新包扎好的脚掌踩在地上已经没有明显的疼痛,迟恭白给季孙行打了电话。

他打电话的时候早上,经过了一夜平静的睡梦,早上起来想起这件事,就打了电话。

最近他睡得早,醒得也早。打电话的时候才六点,但季孙行还是很快就接了电话。

那边也许是刚刚睡醒,稍稍醒了会儿神才“喂”了一声。

声音很沙哑,较平时的声音更低。抽离出这些天纠结的复杂情感,迟恭白现在以坦然的心态听着,也觉得他行哥的声音是真的好听。

低声说话的时候很容易蛊惑人。

他隐约叹了口气,季孙行像愣了一下,过了会儿叫。

“小白?”

大概是他坐起来了,手机里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响。迟恭白的脑海自动回忆起季孙行摆在休息室的那张大床,柔软到能把人整个陷进去。

行哥说因为这样的床一个人睡的时候会觉得不那么空荡。

“嗯”,迟恭白笑了笑。

那头的声音已经完全清醒了,季孙行顿了顿,斟酌着问。

“……想好了吗?”

“想好了。”迟恭白这张床床头靠墙的正上方开了一扇窗户,他抬手遮了遮落进来的阳光。“我想了很久……”

“对不起,行哥。我不行。”

他把手背压在眼睛上,声音平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种把紧紧抓着的东西猛地放开后的空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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