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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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国庆,今天歇业,酒吧里空无一人。唐朝也不在。芈何芈
迟恭白没有问唐朝去哪儿了,季孙行也没有说什么,两个人安静地穿过空荡荡的大厅,沿着楼梯上了二楼。这回迟恭白没再被安置到哪个包厢,季孙行带他到了最前面那个房间,暂时松了他的手,从兜里拿出钥匙开了门。
这就是季孙行在店里的休息室,是迟恭白好奇过很多次的地方。里面空间不大不小,满满当当的装了许多东西,却不显得乱。墙上贴了很多海报,迟恭白扫了一眼,大部分是歌星或乐队的。订了几个钉子当做挂钩,悬了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有一个衣柜,旁边靠墙垒着一个个正方形的储物柜,摆成了平面的金字塔的形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最显眼的是一张大床,条纹被套,看起来很柔软。房间里没有凳子,无声表明了主人从未想将它用于招待外人。
没地方坐,迟恭白迟钝地在房间里站了会儿,关好门过来的季孙行手掌贴着他背把他往前推。迟恭白放松着顺着他的力道走到床边,慢半拍明白对方是让他在床上坐下。
坐下去的时候床垫甚至弹了弹,和看起来的一样柔软。
季孙行弯下腰去开床旁边摆着的大储物盒,从里面提出医药箱。他抱着箱子回来的时候迟恭白脸上还隐约保持着被床弹了一下的松怔,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晃着,季孙行忍不住笑。
他用力往下坐了坐,床垫深陷下去继而反弹,迟恭白就又被弹了一下。
季孙行笑着用湿巾把他脸上的血迹擦掉了。
“你今天看起来傻傻的。”他说。
迟恭白现在心情已经完全平和了,但确实仍不太想动弹。他想了想,清清嗓子才开口,“可能是被气傻了。”
“还有人能气你啊......”季孙行托起他受伤的那只手,用酒精棉一点点把手上的血迹擦干净了。“你不是一记仇就记很久,生气要用酒瓶砸人手指头的吗?”
床下扔满了一堆酒精棉,季孙行踩在一团团变了色的酒精棉里,开玩笑地叫他:“少爷。”
迟恭白因为他打趣的称呼,手指不自然地蜷曲了一下。接着就被季孙行握住,手掌重新摊开,棉签沾着酒精湿淋淋地贴上伤口消毒。
已经麻木的神经复活,伤口的痛感卷土重来。迟恭白拧着眉头忍过去,直到消完毒才松了口气。
“是啊,所以我让我爸给校长打电话了。”
他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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