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4)
个部分。
教堂并不对迟恭白的选歌有什么限制,他今天唱的是“万福玛丽亚”:
**emaria,gratiaplena
万福玛丽亚
dominustecum,benedictatu
你充满圣宠主与你同在
你在妇人中被赞美
fructusventristuae,jesus
你腹中之子耶稣亦被赞美
万福玛丽亚...
汜减zcwx.org汜。天主之母
求你为我们这些罪人祈福
在现在和我们临终时
……
迟恭白今年二十岁,身高一米八三,早早过了变声期,声音当然不会有没变过声的孩子那样纯洁和稚嫩。
牺如 75zworg.com 牺如。但他的声音绝对是成年人里最“干净”的那一种,他是个大男孩了,强壮的身体有足够的力气去支撑他完成连续的高音。迟恭白的歌声有那样的穿透力,高音却不浑厚,像雨后裹挟着青草和泥土气味的空气,静止地浮动在空气中。背后却来了一阵风,于是清新的空气被风潮推着涌到你面前,让人不由自主闭上眼睛,深深呼吸。
他的声音即使在持续的高音中也透出一股冷凌凌,迟恭白唱歌的时候不喜欢看人,便微微仰着头,视线寻着地方往教堂的彩绘玻璃上落。
在这过程中他的视线扫到了自己座位更后面一些的位置——那完全就是教堂的边角了,不像是来做礼拜的人会选的位置——那里站着一个男人。也许是因为对方长的好看,离得这么远,也能望见一个英俊的轮廓。迟恭白似乎模糊地和他对视了一眼,下一秒就转开了视线。
他的歌声不歇,阳光把彩色的玻璃映得斑斓,迟恭白的眼皮垂了些,眯住一点眼睛,眼神无端透出一分忧郁。头上的教堂屋顶盖得好好的,自然不可能忽然漏个洞为他站立的地方打上一束圣光。可阳光浮动的教堂也那么明亮,迟恭白的皮肤在这光线里好似象牙那么白,隐约显出一点脖颈上青色的血管,一下让他显得柔弱很多。
——“**emaria,gratiaplena(万福玛丽亚)”。
冷清的歌声触碰到教堂的墙壁又触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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