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红颜(04)(3 / 4)
狠砸在额头上“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和她母亲把她捧在手心里养大她想要什么我们都给她唯独忘了教她保护好自己。刚上大学时她一个人去了西藏徒步到墨脱后来胆子越来越大说什么一路上都有好心人帮她让我们别担心。我后悔啊如果当年我就好好跟她讲理让她明白这个社会的恶说不定现在她就不会被恶人所害。她今年才2岁我和她母亲只有她这一个女儿……”
离开问询室花崇点了根烟靠在露台的栏杆上。
他刚脱掉制服一身烟灰色衬衣加休闲裤夹着烟的手指上生着薄茧肩膀放松地垂着衬衣下摆顺着腰线收入裤沿身形修颀乍看有些懒散。
“这家人挺怪的。”曲值跟花崇要了根烟却别在耳后没抽“说他们亲密吧女儿丢了三天当父母的居然不知道。住在同一个城市的话别家的儿女周末好歹会回父母家打一趟徐玉娇呢一到周末就闹失踪。可说他们不亲密吧徐强盛的情绪又不像是装的。而且银行客户经理的薪酬与业绩挂钩徐玉娇三天两头请假哪有什么业绩看着风光但收入不高平时的开销都由徐强盛夫妇供着。”
花崇没接他的茬“徐玉娇喜欢旅游你说她是偏重人文历史还是偏重自然风光?”
曲值一愣“这和案子有联系吗?”
“我猜是人文历史。”花崇碾了碾烟头“走通知痕检科去她家里看看。”
徐玉娇位于悦舞小区的住处是一套小洋房上下两层外面还有一个不大的花园。痕检师将小洋房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家里非常干净连一个陌生脚印都没有。花崇没进屋和曲值去找物管调监控录像。
小区的监控号称覆盖7个摄像头显示徐玉娇在13号早晨7点52分离开小区之后再未回来小洋房也没有其他人进出过。
视频上的徐玉娇穿的正是遇害时的衣服肩上挎了一个coch包而这个包并未出现在遗体附近。
凶手拿走了包、现金、手机等物却将银行卡与徐玉娇的身份证留在现场。
这也正是分局一早就能确定徐玉娇身份的原因。
亦是花崇与徐戡讨论过的疑点。
“劫财劫色。”曲值说“这凶手的反侦查意识还挺强到现在也没把包拿去二手奢侈品店销赃。”
花崇回到小洋房入口戴上鞋套与乳胶手套目光在整洁的客厅逡巡“凶手拿了包却没有立即销赃的确是具有一定的反侦查意识知道这种奢侈品一旦销赃就会被我们锁定。”花崇来回踱步“既然如此为什么要留下徐玉娇的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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