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非良人(丹青手)(1 / 2)
白骨坐在院子里将手中的莲子一颗颗剥好,转头看向一旁晒药材的秦质,邀功似的唤#:“相公,我剥好了。”秦质闻言眉眼一弯,走到她身旁看了一眼,俯身拿起她的手放在#边亲了亲,“娘子的手真巧,这么快就剥好了。”白骨很是欢喜,垂下眼颇有些小羞怯,后头仿佛有一只小尾巴慢慢摇着,直雀跃问#:“那还#我帮什么忙吗?”秦质眉眼弯成一#桥,低头在她小嘴上轻啄了下,极为温柔#:“没什么事了,娘子好好休息,晚间还#留些力气给为夫。”白骨闻言眼儿当即一阵恍惚,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外头医馆正忙着,老儿见秦质在里头半天不出去,不由掀开帘子调侃#:“秦大夫,外头的人都排到对面茶馆去了,您这义诊再不来,晚间怕是回不了家了~”秦质闻言当即亲了心肝儿的头顶,轻声#了句,“等我一#回去。”便转身去了外头。白骨看着他转身离去的步伐,便可以看出他有多急着回家收拾她了。没错,就是收拾她,狠狠收拾她……白骨想着眉眼不由耷拉下来,本来秦质还是正常的,尤其是这一年间带着自己去外头游山玩#时,#多温和就有多温和,连床笫之间也是温柔得一塌糊涂,惹人沉沦其中。可惜一切就在公良??来探望她之后变了。平日里倒是一切如旧,只是到了夜里就不一样了,那凶狠的劲头只让白骨觉得他想#生生吞了自己。尤其这些日子以来,他也不知中了哪门子的邪,总是隔着几日再折腾她一回,每每这样一回就险些去了她半条命,她好几次想开口求他不#这样隔几日,至少在榻上不会这么凶,可想了想又怕他日日都#来。白骨在院子里坐了很久很久,才起身磨磨蹭蹭走到帘子那处悄悄看了眼,秦质那处的病人没几个了,很快就#跟她一起回家了!她连忙放下帘子,偷偷从院子后门溜出去,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蹲着避风头,一时百无聊赖地拿着石子在地上画。前头正巧一个邻家婶子路过,“这不是秦家的吗,这天色都晚了怎么还不回家,莫不是和你家相公闹别扭了?”白骨连忙摇了摇头,“没,我在等他呢。”婶子见状可是笑了,刚还看见秦相公四处寻宝贝娘子呢,闻言哪能不知他们闹了别扭。这小两口过日子哪能有不吵架的时候,便开口劝#:“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在这处躲着可不好,你家相公找不见你,可#着急了。”说着便#来拉她,似#带她去见秦质。白骨见状连忙站起身往另一头去,边走边说#:“你说得对,我这就去找他……”“去罢去罢,见了面好好说#。”那婶子笑着点了点头,便也转身提着菜篮子转身离开了。白骨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眼,见高家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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