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贪欢(3 / 5)
声“小桑姐姐”,真的把她吓到了。
哪怕只是个小比赛,祁洛铃这边也有单独的一个更衣室,她关上门,飞快地从架子上取下来一件芭蕾裙,递给她:“我说堂哥怎么突然这么好心送我过来,他一直对芭蕾都不感兴趣啊。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喏,你试试。”
这是条鹅黄色的小裙子,腰肢处有成串的小珍珠做装饰,俏皮又可爱。
余欢瞧着眼熟,迟疑地问:“这条——”
“是我缠着堂哥要的啦,”祁洛铃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上次我看你跳舞穿这个很好看,死乞白赖地求了堂哥好久,他才把设计图给我。”
余欢捧着裙子,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是祁北杨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图,也是他为余欢设计的第一条裙子。
祁北杨白天工作忙,基本上都是在晚上画。
有天余欢睡到半夜醒来,迷迷糊糊瞧见隔壁灯还亮着;她赤着脚下床,看到祁北杨衣服还未换,仍旧穿着衬衫,正在仔仔细细地握着钢笔,抿着唇画什么东西。
余欢走过去,瞧见竟是裙子的线图。
离的远,她看不太清,正准备凑近一些,祁北杨放下笔,转身一捞,把她扯到自己怀里,亲她的唇,声音带笑:“瞧瞧,我抓到了个什么小东西。”
余欢被他搂着,伸手去捏那张图纸,一脸错愕:“你还喜欢画画?”
祁北杨轻咳了一声,竟有些不好意思,将图纸拿走:“想送你一件裙子。”
独一无二的,他亲手为她设计的。
余欢心里好奇,还想再看看,但祁北杨将纸随手压在了书下:“等做出来你再瞧。”
呼吸急促,他轻柔地吻着她,解开她睡衣的带子。
余欢红着脸,细嫩嫩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
……
那条鹅黄色的裙子,余欢只穿过一次,在义演中,跳的是自己编的一套舞蹈,取名叫《春意》;具体的细节已经回忆不起来,只记得那次祁北杨捐赠了不少钱,慈济院的一些基础设施都更换了新的。
那时候两个人感情还很好,余欢为他赠裙而感动的一塌糊涂,跳完舞的那个晚上,余欢也忍着疲惫,来迎合他的索求无度。
那条裙子也因此被弄污,珍珠被他扯断,咕咕噜噜散落了一地;因为布料特殊不便清洗,被直接丢弃掉。
后来,祁北杨又去订了一模一样的给她,只是新裙子做好重新送来的那天,余欢第一次向祁北杨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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