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3 / 4)
此的话,这武护官也真该死,可这和那侍从又有什么关系?”
俞菱初:“那侍从听闻姑小姐认罪,跑到前堂喊冤,说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是他不忍看姑小姐受苦,被欺辱过后还要遭始乱终弃,这才下毒杀了武护官。还说那武护官其实是个荒淫残暴的性子,若阮小姐真嫁来,定不得善果。”
洪喜儿:“最后到底是谁杀了武护官,县太爷可有定论?”
俞菱初摇摇头:“放我们出来时我偷偷问过看守的小厮,他说事情到现在也没个具体定夺,只是两个人都被扣押起来。亲家老太太昏过去几次,醒来直喊着造孽,让自己全家都去死了才干净。”
众人闻言再次沉默,陆棠一心中愤愤,这武护官实在该死,只是可怜了姑小姐。
俞寒时此刻忽而出声:“我觉得是那侍从干的,姑小姐毕竟是个女子,怎有那个胆量气魄。”
几人看他一眼,继续不言,少顷,洪喜儿才幽幽开口:“这么一看,那武护官倒死的不冤,也省的阮小姐嫁过去受罪,就是可惜了姑小姐和那侍从,白白赔上了性命。”
听她感叹,陆棠一皱起眉:“这案子有前情在,如果不是那武护官长年对尚且年幼的姑小姐施暴威胁,又怎么会有这后续的事情。法理不外乎人情,不一定就会判死罪吧。况且真凶究竟是谁还没个定夺,怎会两人都白送了性命?”
洪喜儿看向她:“唉,仆有害主之心者,若证据确凿主家可直接打死。而武护官是有官身的武将,先不论他做过什么,单就这一条,害他性命的人若是个平头百姓,皆当问斩,无情可陈,这就是法理定律。”
“这他妈是哪门子的法律!”没忍住爆了粗口,喊完之后陆棠一看着一屋子盯着她瞧的人逐渐冷静下来。这是封/建王朝,人就是分三六九等,是非黑白皆在掌权者的一念之间。因为权势之争,她原身这人上人的郡主不也被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成了通缉要犯自身难保吗?
“我只是觉得,姑小姐和侍从有些可怜。”补了这一句,陆棠一继续缄默。来这里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怀念未来社会,那里起码倡导的是公正自由人人平等,即使是特权阶级,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自恃作恶。
“世间大多可怜人。”半晌,洪喜儿垂下眼眸轻叹出声。言罢,她见气氛如此低沉,起身张罗道:“好了,一个个的都别哭丧着脸。琦哥儿你去烧点水,菱初你和寒时先回房好好洗个热水澡。阿棠你去买些艾蒿点上,给店里熏一熏去去晦气。等晚上杀只鸡再弄半扇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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