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4 / 5)
,我要去上班了。我们有空好好聊聊吧,今天彼此都有情绪,可能有些话说起来不合适,言语伤害了彼此,这个伤害的洞就像钉子钉过会留下永久的痕迹,是很难弥补起来的。”
赵鸢攥着浴袍的襟摆,听着他看似理性实则无情的话语,终于开始一点一点清醒起来。
她笑了笑,对着石清源笔挺的背影说:“好的,下次聊的时候,你顺便告诉我一下你和你那个女学生的风流往事。”
石清源的步伐停了下来,俄而有些愤怒地回过头来,死死地盯着赵鸢的眼睛。
赵鸢揪着浴袍的领子,仰起脖子,桀骜地看着他。
彼此都没有丝毫让步的模样。
然而又都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石清源深吸了一口气,一句解释都没有,反而云淡风轻说:“小鸢,做人彼此留点余地。”
赵鸢“呵呵呵”地笑起来,但心里某处轰然倒塌,变作废墟一片。
石清源开门甩手离去,赵鸢返身扑在床上,死死咬住枕头,不让自己的哭声迸发出来。
泪水拼命地流,止也止不住,她也放任泪水这样流着,直到感觉出枕头的湿意。
空气里尚留有他们的味道,充满着爱的荷尔蒙和情.欲的放浪气息,浓烈得无法驱散,仿佛还承载着他们刚刚完美的春风一度。
可是这味道如此真切又如何?其他都是假的!
赵鸢不知过了多久才从湿掉的枕头上起身。
泪水仿佛已经被哭完了,被欺骗和伤害的疼痛宛如被用钉子钉在心口,锤击出一个又一个“突突”冒出鲜血的伤洞。
她情不自禁捂着心口的位置,唯恐她的心血就如唱歌的夜莺一样全数染到白玫瑰花上,又被无情地扔到地上,碾成泥泞。
王尔德说得对呀!“逢场作戏和终身不渝之间的区别只在于逢场作戏稍微长一些。”
她除了怪罪自己的愚蠢,没法再怪罪任何人,任何事。
想通了这点,赵鸢又觉得世间一切颇为好笑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信息。
石清源发来一条:【小鸢,我们冷静冷静吧。】
她凛然地回:【我已经冷静了半年了。】
【曾经拥有,在我心里才是最美好的。】
【所以,你其实从来都没有期待过我们长长久久?】她问。
石清源回:【爱在心灵的最深处,难道不是“长长久久”?如果是的话,只能说我心目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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