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 章(4 / 5)
斯栋说:“人家认错态度蛮好的,也肯赔偿,你就接受赔偿吧。价格可以调解。”
价格要得不低,对方也真的在那儿讨价还价,做出后悔莫及的模样。
调解之后,张斯栋说:“我把账号给你,你几天能赔偿到位?”
对方说了个时间。
调解算是结束了。
赵鸢一直没敢走,扶着邓红梨出派出所的时候,感觉邓红梨的手仍是汗涔涔的,而且湿冷湿冷的。
赵鸢悄悄问:“这得罪谁了?”
邓红梨半天不说话。
到车上,她几乎连钥匙孔都找不到了,赵鸢到底不是当事人,把持得住些,说:“要不,我来开吧。”
她把人送到了咖啡馆里,几个服务员连着老板张斯栋一起收拾整理烂摊子,挂出了“今日停业”的牌子。邓红梨最后拿着布擦拭着地面,那里有洒落的咖啡和沙拉,地上五颜六色,一片狼藉。
在背人的角落里,邓红梨低声说:“我猜,是大金链子搞的鬼。”
赵鸢想起曾经那一出,张了张嘴没说话,等两个人再次擦地擦到角落里的时候,赵鸢偷偷问:“他吃醋?你没和他断干净?”
“断不干净啊!”邓红梨压低声音哀嚎着,“我怎么说和他咱俩不合适,他就是死缠烂打着。我后来被他逼不过,甚至都又和他上了一回床,说好了那回算是分手,以后彼此不骚扰,哪晓得那个人是不说人话的!”
她粗粗地叹了一口气:“妈的,约炮还约出个狗皮膏药!都是老大不小的成年人了,他还跟我天天谈什么‘情情爱爱’的,倒像个小姑娘似的。他烦不烦啊他?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啊?”
“还上了一回床啊?”赵鸢低声说。
邓红梨扭扭捏捏又说:“其实……不止一回。”
“啊?”赵鸢说,“为啥啊?”
邓红梨脸有些红:“论床上的技术,他比那娘炮好多了。”努努嘴指了指正捧着水彩画掉眼泪的张斯栋。
张斯栋正撅着屁股细心地擦摆台的银器,骂骂咧咧的声音都不高,和他瘦削的身体正好配套。
赵鸢倒没想到要问人家床上的事,邓红梨自己八卦地压低嗓门说:“他呀,挠痒痒似的,十分钟就累得喘气。不过呢,人哪有全乎的呢?我欣赏他的才华和口才啊,和他在一起,只要不上床就很开心,真的,灵魂伴侣那种开心;但是他不解‘渴’,‘渴’了,我还是喜欢大金链子,别看大金链子中年男一个了,但到底打小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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