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部分(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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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又恢复了常态,搂倒我,重新裹好被子,又问:“‘冷酷到底’也玩了?”

我笑了笑,表示承认。

“你是不是跟她说不带她出台,她才跟你玩的。”惠姐再问。

“这你也知道?”

惠姐一笑:“玩过这两样的男人,不能再开房了,不然就跟你现在一样……

你两样全玩了,回来又在我身上狠折腾了一顿,还不带套儿干磨,你呀,不疼才怪了!“

我知道自己不是得病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也一笑:“我还以为当时痛快过去就完了。”

“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顾头不顾腚……回头买个红霉素软膏擦擦吧,至少得两三天才能好呢,小心别发炎感染了。”

惠姐的话语让我感到一丝亲切和体贴,我的内心还是忍不住对惠姐生出一股渴望,虽然龟头触之即痛,可欲火还是不由自主地燃烧起来,同时鸡巴也跟着蠢蠢欲动起来。

“让我再干你一炮,再说擦药的事。”说着,我一下子压住了惠姐。

“不会吧,峰哥,这样你还想干啊。”惠姐惊讶地一笑。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杜蕾斯颗粒螺纹保险套,在惠姐眼前晃了晃,笑着说:“这回带套子不就行了,免得干磨,你也爽。”

“得了吧,你自己磨伤了,还想磨我呀。”惠姐说笑着,并没有拒绝我递过去的保险套。

我又翻身躺倒,惠姐转到我身上,一点一点地向下挪到我的双腿间,又问了一句:“真的要做呀?”

“那当然了,轻伤不下火线!”我坚定地说。

惠姐忍不住笑了笑,张口含住了我的鸡巴,轻缓地用双唇吮吸起来。我仍旧感到了丝丝疼痛,但因为不像第一次那样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所以感觉到的痛感也降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从鸡巴根部向上窜起的阵阵酥痒。

“疼了吧?”惠姐笑问。

“没事儿,你就尽管来吧!”我有了一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壮烈感。

惠姐没再说什么,动作还是那么轻柔缓慢,同时吐出许多唾液加以润滑,并尽可能的不触碰我的龟头。虽然这样的刺激度很小,但经过大约十来分钟的积累后,我还是在丝丝痛感中勃起了。

“来,带上套子,咱们先来个男下女上,倒浇蜡!”我吩咐。

惠姐按我要求,帮我带好颗粒螺纹保险套,然后起身跨到我身上,一把扯去包着头的毛巾,撒开潮湿的卷曲长发,然后引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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