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暴君!(4 / 7)
大营以南,是因衡山秋收前的雨刨,而闹起灾荒的淮南地区;
太尉周亚夫领兵在外,绝大多数功侯,也都在太尉周亚夫、曲周侯郦寄身边。
负手屹立于御榻与御案之间,昂首挺胸;
那隐约带着些病态的眉宇之间,更油然生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
“朝堂有司,多次上奏诉说刘濞的罪状,但太宗孝文皇帝都宽恕了他;
“吴王刘濞,是太祖高皇帝的兄长:代顷王刘喜的儿子。
在昌邑碰了一鼻子灰,刘濞麾下的吴楚叛军,便浑浑噩噩回了睢阳以东——那座最开始驻建的大营。
“故楚国相张尚,公忠体国,死谏楚贼,誓死不与贼合污,英勇就义!”
说到最后,天子启已是满带着狰狞,咬牙切齿着,一字一句做出了自己的宣判。
待丞相申屠嘉将手中的笔放回案上,颤巍巍起身,天子启冷不丁又一声咆哮,也将众人心里的牢骚也给砸了个粉碎。
以东数百里,则是已经被韩颓当奇袭夺取,已经断绝的叛军粮道中转站:淮泗口……
在程不识的眼中,吴王刘濞麾下的叛军,从始至终都只在干一件事。
殿中央,丞相申屠嘉已经在宫人的搀扶下跪坐下身,手中提着笔,满是庄严肃穆的在面前案几之上——在那张米黄色绢布之上,一笔一画记录下天子启口中,所道出的每一个字。
刘濞称病不朝,太宗孝文皇帝更曾说:无故不朝长安,会让吴王担上‘不恭长安’的罪名,于是赐下几杖,让刘濞可以名正言顺的不朝长安。
重到和平日里,那副稳重的形象都有些剥离,就好像此刻,站在御榻前的,是一个惨然弑杀的暴君!
只是这些人永远不会知道:圣君和暴君,往往只在一念之差。
这样的恩德,难道不足以让顷王一脉——不足以让吴王刘濞感激涕零,并忠于宗庙、社稷,不再做代顷王那样的人吗?!!”
兵法中,更是有赏、罚当分明,并且应该从速的说法。
···
静。
听到这里,朝中百官又如何听不出来:天子启,这是要为这场吴楚之乱,做下历史性的定性?
于是,众人纷纷坐直了身,挺直腰杆,竖起耳朵,满带着庄严,参与到了这必将留名史册的历史性时刻当中。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率先跳出来的,是御史大夫:开封侯陶青。
此刻的天子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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