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半日闲(中)(3 / 4)
徐竹琛力道强横,杯盖飞旋着抵住来人的铁剑,脆而薄的青瓷在两道劲力的对抗之下逐渐飞散,变成尖锐而锋利的碎片,四散迸射出去。
李凤龙手掌一抬,架起一道虚无的气墙,阻住飞向屋内的瓷片。徐竹琛两个闪身出门,一个擒拿手飞出,却被门外的人避过。
不错的身法,徐竹琛心想。她不欲纠缠,拍剑出鞘,便要将其留下。
那人知道自己不是屋内二人的对手,也不敢久留,只是仗着身法还算不错,拼尽全力与徐竹琛周旋,寻求一线生机。徐竹琛正欲施展剑招,却听见李凤龙在屋内哭天抢地:
“死丫头!不是和你说了要勤俭持家吗,我的银戟窑珍品青瓷茶具!你再打坏什么,就等着给我打工一辈子吧!”
仅仅犹豫了一瞬,对方已经抓住了机会,屈身一个冲刺,竟冲出回廊,飞跃到堂屋的屋顶上。眼看自己得逞,那人不由得回头嘲讽一笑:传闻中的李凤龙和徐竹琛,似乎也不过如此。
就在此刻,她只觉得肩上一凉,下一秒,剧痛贯穿了她的肩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喷涌而出,溅在她漆黑的面罩上。
黑衣人还未回头,颈上也传来了一阵凉意。
“别动。”一个低低的女声从她身后传来,她们二人极近,几乎是耳语,因而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暧昧,“是谁给了你勇气,让你觉得‘天下第一剑’是个莽撞到要把情报内容一条一条念出声的人?”
冰冷的剑锋贴着黑衣人的颈项转了一圈,抵住她的咽喉。她身后的人将她按在胸前,趁她分神,一手飞速地卸掉她的下巴,又扯下她遮掩面貌的黑色面罩,看也不看便团成一团,塞进她合不拢的嘴中。
肖楝擒住黑衣人能动的一条手臂,反扣在她背上,轻轻盈盈从屋顶上跃下。
她没有错过两个人的交流,也没有错过徐竹琛看向她时,那写满了“我们阿楝就是可靠”的眼神。
肖楝笑了一下,走到插着天青水墨云母石的紫檀木桌前,将黑衣人绑好,这才入座:“你们方才说到哪了?”
李凤龙揉了揉眼睛,无奈道:“小莲花呀,你家的徐竹琛,方才在桌面上蘸着水,写给我看‘阿楝今晚为了隐蔽行动,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衣’。演这一刻钟的戏,我连你今天一日三餐吃的什么都知道了。”
肖楝不自觉地勾起嘴角,面上一丝一毫不好意思也没有。她将徐竹琛的剑还给她,二人眼神相触时,尽是含情脉脉。
李凤龙实在受不了这个肉麻的氛围,装模作样地搓了搓手臂,感叹道:“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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