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客栈(下)(4 / 6)
毅,不为世俗折腰。藤上亦有黑红色的斑点,好似随意洒在坚硬的藤蔓之上。杜梨村人感念阿佑慈悲,故为藤蔓命名为‘阿佑藤’。”
他说话的当儿,郑语已经割下了半条阿佑藤。
“阿佑是个聪慧的僧人,若非天降仙鹤,要他断了成佛的路,他本是有望成佛的。其成佛之路不通,此为“苦”。经此挫折,却仍选择善待女婴,这是他的‘善’。
“阿佑身在火宅而心向净土,因此才能名扬四海、
“韩令,你我皆是阿佑,苦痛并未成就我们,但向善可以。”
天色已晚,四野风声大作。二人无言前行了一段,寻到了一个小村落。
村落虽小,家家户户倒都点着灯,看上去也是一片温馨和睦。只是村里灯火通明,却不闻什么声音。
韩令推着郑语走进村庄,主动上前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
户主并未应声。韩令等了一会,伸出手准备再次敲门。
他的手刚伸到半空,郑语忽然喊了一声:“韩令,右边!”
韩令闻言,迅速向右边躲去。
电光火石间,一把长枪穿破木门,直逼韩令而来。韩令躲得极快,仍被枪锋的气势打出了淤青。
见一击不中,门后的人一脚踢开大门,手中的枪向着韩令的方向一撤,一刺,气势逼人。
这一刺,并非要娶他的性命,而是要探他的虚实。
这女子武功高强,不亚于武林大会上挑衅的壮汉。韩令心里有了计算,脚下快退几步,闪过女子的刺击。
借此机会,韩令看到了屋里许多被捆住,塞住嘴的人。
山贼劫舍!
“左。”郑语的口中已经渗出丝丝鲜血,是“天演”的副作用。她擦掉血液,喊道,“攻她下盘!”
韩令依言踢过去,果真将女子踢退几步。女子膝盖受创,加之手持长兵,便不与韩令近身纠缠,转而将枪一拍,直击郑语胸口。
郑语听见风声,无处可避,便将内力化出,在胸前支出一层屏障。
但她昨日刚用过天演,内力稀薄所剩无几。屏障勉强挡下枪尖,钢枪的劲力却硬生生穿透屏障,击中郑语心脉。
心脉受损,郑语胸前登时出现一道紫黑的“锋印”。郑语捂住心口,忍了又忍,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口鲜血。她的脸色苍白,满头冷汗,仿佛整个人浸在了冰水里。
女子见一击得手,收回钢枪,步步逼近郑语。
走近时,她听见郑语在说什么。
“韩令,”她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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