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禹城(上)(2 / 4)
子跑哪去了,在这儿躲懒!”晴霓浑身一哆嗦,忙不迭地趴跪到地上。那个步子急促的女人带着一队婢女走到晴霓面前,狠狠瞪了她一眼,抬起头来却变了副恭谨的脸色,对着那白净的下人福身道:“韩郎君,主人有请,随我来更衣吧。”
韩令也对着那女人做了个揖,低下头时,恰好看到晴霓畏畏缩缩地抬着头看他。他抬起头来,对身前的女人浅笑道:“冯姑姑,您别见怪,晴霓是来还我钱的。晴霓?你是来还我上次借我的钱的,对吧?上旬你借我的二两银子。”
晴霓跪在地上,本能地顺着韩令的话点头,但二两银子对她来说,又的确拿不出来。情急之下,她膝行几步爬到冯姑姑面前,哀求地看着她。
冯姑姑心知韩令是想让她放晴霓一马,不耐烦地闭上眼睛,从袖中摸出二两银子递给晴霓。晴霓一时破涕为笑,忙转过身将银子塞到韩令手里,看到韩令的脸时,又不由得瑟缩一下。
韩令微笑着谢过晴霓,又对着冯姑姑作了揖,才跟着她离开。
晴霓失去力气歪倒在地上,一回头,却见后院里的人低着头各忙各的,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袖,眼泪不自觉地滴落下来。
这厢晴霓低头垂泪,那厢的韩令跟着冯姑姑的脚步,一路绕到了主宅侧后的一个小院厢房里。
方一踏进院门,韩令就感受到皮肤有些发紧。他瞬间意识到四周有人在监视,便故作闲适状打量起眼前的院子。院子狭小,草木枯萎。房屋整洁而寒酸,墙角放着一张桃花心木的大床,正中一张旧木桌上放着一个包裹,打开后,里面是一整套月白点缀着靛蓝的衣装,剪裁考究,布料昂贵,几乎被韩令粗糙的手指刮破。冯姑姑一声不响地带着几个婢女出了门,院子周围监视的人也退到更远处。韩令在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仍是不动声色。他摘掉头巾,开始解身上穿着的下人的粗褐短装。
他把衣服解到只剩中衣时,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骚动。
韩令凑到门边,轻轻将门推开一道缝,想要听清楚些,却发现来人用了传声入密。他只得坐回桌边,心里却不免担忧起是出了什么大事。
过了没多久,冯姑姑叩了叩房门,低声道:“韩郎君,事出突然,今晚的宴你不必去赴了。请郎君做好准备,明日的武林大会还需要郎君亮相。”
韩令向外瞟了一眼,看到门外只有冯姑姑一人,而周身的压迫感也消失了,这意味着现在院中只有他和冯姑姑两个人。这种机会已经六年没有出现过了。
韩令站起身,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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