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章 定远侯府(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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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兴起种种流言,侯爷听到后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先把公子骂了一顿,说公子不知廉耻,败坏了侯府的颜面,按着公子的脖子要公子自己辞官。

公子当着满府下人的面在正院跪了两天,脸跪得惨白,侯爷也不理一下。

那日回来之后,公子对这府里的一切便都变得淡淡的了,若说从前还剩两分耐心,那日之日那两分的耐心也被消耗殆尽,侯爷打他他也不躲,骂他他就安静站着挨骂,神色平静,恍如置身事外,只是侯爷说的话是半句都没听。

项斯远搁下手上的羊毫笔,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整一整衣服上的褶皱,毫不犹豫往外走去。

青衣少年“哎呦”了一声,一跺脚,忙不迭地快步跟上去。

这一番训话便又是个把时辰,少年瑟瑟发抖地站在书房门外,听着里头传来的暴怒咆哮声,只觉得一颗心都悬了起来,也不知道公子这回说了什么,侯爷似乎格外地生气。

他听着听着,屋子里忽地传出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接着便是侯爷暴怒怒吼:“你滚,滚出来,定远侯府没有你这样不孝不悌的不肖子孙!!!”

少年的心猛地一提,未过多久,只听得书房那扇紫檀雕花扇子门吱呀一声打开。

项斯远脸色漠然地书房中走出来,额头割破了一道口子,艳红的鲜血顺着清隽的眉梢眼角蜿蜒而下,淌到了脖颈。

少年急忙上前两步,掏出怀中早已准备好的细绢布捂住那鲜血淋漓的伤口,哽咽着说道:“公子这又是何苦,若是不同侯爷硬碰硬,又岂会吃这个哭?”

项斯远并未回答他的话,抬手捂住额角的绢布,嘴角裂开一抹笑,轻声说道:“侯爷不能再阻拦我返朝了。”

虽是至亲骨肉,他也只叫“侯爷”,并不叫父亲。

少年差点掉下眼泪,嘴里不住应道:“哎哎,公子如愿以偿,是件大喜事,快找个大夫瞧瞧伤吧。”

项斯远强忍着晕眩,被搀扶着往自己的小院中走。

大夫早在路上便着人去唤了,就住在侯府边上,瞧着项斯远的伤脸上并不见半点惊讶,熟稔又快速地给他包扎完了伤口,留下一些金疮药,嘱咐了换药的种种事务,又开了几贴安神汤方罢。

清风毕恭毕敬付了诊金,又十分周全地亲自送他出门。

荣安堂陈设简陋,下人也少,为防正院的眼线,项斯远将侯府指来的人都撵了,只留下益阳带过来的寥寥数人。

屋子里一时空了下来,项斯远轻抚着刺痛的额头,正待提笔完成晚上未抄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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