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3 / 5)
多走玉器与丝绸,还一部灵石与药草,按理来说值钱货,仙督府的巡逻船也正常数量,至于严密到使他们从下手。”
“但他们缺钱的。”宋道,“为三枚玉币和一筐李子,那些人险些我们推进海里。刚开始我没想明白,他们抢来的钱去哪儿,何至于抠门至,后来在推搡中闻到臭气,才发现几乎所人的腿在流脓出血。”
被海底怨灵咬伤的腿,寻常大夫治好的,能穷尽地吃那些昂贵的灵药,没药,伤口就会一直朝上溃烂。凤怀月叹气道:“倘若在登上阴海之前,他们能窥得自己往后的命运,应当死会再往前迈一步。”
“明日先去周围探探正常商船的状况。”余回道,“现在天色早,回去休息吧。”
凤怀月听这悲惨恐怖鬼故事,也没心再吃盐津果子配酒,回到船舱之后,他给自己弄盆热乎乎的泡脚水,道:“你今晚要睡在哪里?”
司危单手撑着脑袋,坐在桌边:“欲擒故纵,好题。”
“谁要擒你。”凤怀月从床上捡个靠枕丢他,“出去。”
司危自然肯出去,仅出去,还大步过来硬挤坐在他身边:“说说看,方才余回又怎么挑拨离间的?”
凤怀月:“当年我为什么要拆你的六合山大殿?”
司危:“哪一次?”
凤怀月:“……怎么这还能多次?”
司危握过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往下压:“嫌我你从酒宴上带回来的,嫌我准你同花端端说话的,嫌我太卖力的,嫌我够卖力的——”
“停!”凤怀月,“花端端谁?”
司危重重一“哼”,显然这份怨念直到三百多年之后仍旧未能消解:“江湖骗子。”但这骗子偏偏生副好皮囊,会跳舞,会唱歌,还会奏箜篌,手底花活层出穷,看得凤怀月目暇接,简直恨能十二个时辰贴在人家身上。
花端端:“最近手头紧。”
凤怀月:“来人,快去取钱来!”
对于这种老油条,司危能忍一时,但也一时,眼见对方得寸进尺,竟然已经要长住月川谷的迹象,他简直勃然大怒,于亲自挽起衣袖,在人打得鼻青脸肿后,又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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