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3)
至于具体是什么表情,凤怀月在回到家后,站在镜前特意回忆一番。司危靠在床头他:“你在含情脉脉看什么?”
“谁含情脉脉了!”凤怀月拒不承认,你这人怎么随意污人清白。
司危:“你与我,没有半分清白可言。”
不清白,那也肯定是你的错,与我是没有任何系的。凤怀月一屁股坐在床边,我当年那是什么紧俏行情,难不成还能倒贴你。
司危顺势揽住他的腰,整人也覆上来,凤怀月心想,看吧,我就说不清白的肯定不是我。他懒得推对方,只俯身揉捏自己走到酸痛的腿,司危撑着坐起来一些,伸手将人整搂住,:“我带你去泡温泉?”
“不去。”凤怀月一口拒绝。泡温泉,大家就得脱衣服,而脱了衣服与你共处一池,那清白要从何谈起。司危却不肯就这么放过他,硬是将下巴放在肩头,:“我在池边守着你。”
被这么大一块牛皮糖裹着,甜是真的甜,粘也是真的粘。凤怀月挣扎半天也没能挣,反倒被对方压在床上,衣衫松散,露出大半雪白脊背。司危又低头去啃咬那根细细的脊骨,凤怀月又痒又疼,四肢用往外爬,扯着嗓子叫:“我还没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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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危:“泡温泉。”
凤怀月:“……,泡温泉。”
温泉就就在彭府花园的一处结界间。凤怀月站在水里,紧急:“给我件浴——”
司危顶着他,将剩余的全部截断在唇舌间。
清白看起来是没法继续清白了,但就这么立刻始不清白,凤怀月又实在迈不过心里那坎,不过在他三百年前就懒得很,走路不想抬脚时,总有司危帮忙抬。
“啊啊啊等一下!”
“不等。”
然后就真的一刻都没有等。
温泉微烫,白雾蒸腾。凤怀月欲哭无泪,他胡乱扒住池壁,将脸死死埋进臂弯,湿透的墨贴在背上,偶尔又垂落在激荡的水花中,再跟随司危的作,晃出一片暧昧的影子。
“分手!”
“接着哭。”
凤怀月在倒霉透顶的三百年间,没哭过一次,攒下来的眼泪,全部用在了这一晚。后半段时,他躺在温泉边那柔软的毛皮上,看着头顶上方那晃成一片虚幻的影子,先是连打带踢,后来没力气了,人也有些懵,就又改成呜呜咽咽地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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