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5)
凤怀月不死心:“那不该做的呢?”
司危道:“你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该做的。”
胡说,那少还是要有点的吧!凤怀月摇,不想承认往事,失忆了,自然什么都随你说,可万三百年前的甚是矜持稳重呢,清白的那种,也有可能。
司危将他按在枕间:“做梦的时候,可没见你有矜持。”
凤怀月想起了那被撑破的梦貘,心里涌不详预感:“你都看到了什么,它不是坏了吗?”
司危往他枕边放了梦貘:“没坏,当日是被红鸢夫人用暗器打了道裂缝,把它修好了。”
你闲得没事做,修它做什么?凤怀月欲哭无泪,想起自己先前不可言说的梦,更是天雷滚滚,种时候,用语言来解释是没什么用的,但靠扇巴掌把另个人扇失忆,好像也不太可行,于是他再度扯起被子捂住,敷衍搪塞道:“累了,不想说话。”
招对司危果然有用,片刻后,房间里的灯烛就暗了下来。凤怀月稍微松气,他百无聊赖,又睡意全无,能侧耳细听外的静,司危的呼吸声是轻的,与窗外风声与竹声混在起,并不好分辨。而随时间点点过,当夜色沉寂,四周也越发安静时,更是连点细微的呼吸声也几乎要消失在空气里。
凤怀月被子扯下来些,侧看。床帐里的光线暗,司危已经睡了,是眉依旧微微皱,而在两人的枕间,那被修好的梦貘正在被层暗沉沉的雾气笼罩。
噩梦?
凤怀月蹑手蹑脚爬起来些,将指背轻轻触,在偷窥件事,他是没什么心理压的,大家互看,谁也不亏。
梦里,阵狂风吹起满地飞沙——
成千万的骷髅彼此堆叠,共同组成座恐怖而又巨大的高塔,又有无数双锐利的枯爪从塔身伸,它们正齐心协,疯狂抓挠那片漆黑绣金衣摆。凤怀月看到了司危被抓得血肉模糊的身体,也看到了那双近乎于绝望的眼睛。高塔摇摇欲坠,并没有坠,反而在司危即将抓住坑底人的那刹那,猛地往下压!
“阿鸾!”
凤怀月被叫得汗毛倒竖,他用将手从梦貘移开,场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得仿佛要将自己也拉回三百年前的那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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