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4)
中?”
“对呀,有在,我高兴得很。”
凤怀月没有问为何高兴,因为用想,肯定会换来一番“老实人过日子”的辣耳朵言论,如听。雪夜捡旱魃的事应该是真的,而且捡的这只旱魃的性格应该是极度自卑而又扭曲的,毕竟应该没有哪正常的脑子能意淫出这么一美人受辱,遭人嫌弃,最后得下嫁于这老实人的故事。
因为这有了“人”,所以大家很顺利抵达了山脚下。凤怀月跳下轿子:“瞻明仙主。”
司危转过身看。
凤怀月道:“那位凤公子咬牙切齿,狠狠骂了一路仙主。”
小凤公子全幻境大妖的心魔所化,的恨,等于幻境大妖的恨。凤怀月继续道:“但骂归骂,这一重世界的大妖,应当是对仙主极为惧怕。”
司危道:“废话以必说。”
凤怀月依言直奔重点:“所以倘若仙主现身喜宴,哪怕有凤公子在,大概也敢出现。”
这其实很好明白。因为即便是在幻想中,这大妖竟然也敢替自己想出一两情相悦的正常故事,依旧如在现世中一样,深深恐惧着司危,在阴暗处窥视着高攀的大美人,爱得如痴如狂,拼了命地想两人天差地的条件配平,最后绞尽脑汁,终于给自己找出了“老实”这优点。
单凭着老实,也是远足以绝世美人娶家的,那倘若美人明珠蒙尘,跌进泥巴地里,成为人人嫌弃的过气玩物呢?人人嫌弃,自己却嫌弃,一嫌弃那些堪过往的老实人,又肯踏实过日子,美人还有什么愿意?
于是这诡异的幻境便此成形。大妖盼望着司危能凤怀月囚禁,虐待,折磨,好让从此再也敢寻欢作乐,再也敢喝酒吟诗,只在日复一日的痛苦中,期盼着能自己这老实人救出苦海。
凤怀月道:“最荒谬的是已过了三百年,竟还没能在这全主导的世界里成上亲。”
连想敢想,这份胆怯与自卑是何其笑,当然,也有能是因为惧怕,能想象出司危虐待凤怀月,却想象出司危要如何能放了凤怀月,更敢想象自己要怎么从司危手里人带走,或许连靠近月川谷的勇气没有,所以只能日复一日地安排轿夫守在双喜村,盼望着凤怀月能自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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