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5)
狼藉。阴海都的街道上前未的寂静,也前未的血腥,红衣巫女的尸体先是被浪抛高高抛起,又接二连三砸在上,成为流窜野狗的口粮。
而同样血腥的,还秃鹫山的坑,的守卫饲蛇者都死在了幽蓝色的利爪之下——以及一些巨蟒关的,是倒霉刚好路过的人,也一并丧了命。
根巨塔里处处是血,楼梯上,墙壁上。楼老板站在门外,他虽见惯大风大浪,此时竟也开始胆寒,微微颤着,定了半神,方才躬身进屋。
“都。”
溟沉坐在椅上,一语不发,要一想起海中那条沉浮鲜红的蛇,他的耳边就会出现尖锐声响,搅动得脑髓也开始翻腾。他缓缓抬起头,没一丝色的双眼黑得像两颗石头,惨的脸上暴出青筋,指甲上也沾着血,那是他从自己的肚腹处抓出来的血。
楼老板道:“还请都切勿急躁。”
溟沉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何司危会知道灵骨在巨蟒腹中,那原本是自己精挑细选的万一失之,还以为至少能藏百年千年。可谁知,偏偏这自己以为的万一失,竟会失得那般轻易。对方甚至都不必亲自登岛,就将灵骨悉数剖回,早知如此——
他将视线转向了屋中熊熊燃烧的火。
早知如此,不如烧了。
楼老板道:“往后都尽可以更心狠些。”
溟沉并没驳斥他这句话。若早些将阿鸾带到阴海都,便不会后来的偷偷溜走,早些吞了兄长,自己现在或许已经找出了消解之法,早些烧了灵骨,也不会让司危得一个邀功请赏的机会。他觉得自己的确可以更心狠些。
尤其是在面对阿鸾时。
凤怀月蹲在甲板上,花端端也挤过来:“怎么不说话,又吵架了?”
“没。”凤怀月往舱内一指,“在烧我的骨头。”
花端端受惊:“啊?”
但还真在烧,由小烧。它被亲爹丢进了小鼎中,本以为又是要吃妖邪,谁知却撞上了一堆剔透玉骨,于是整团火都一僵,颤巍巍不敢再动。
司危道:“怎么,炼骨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本座亲自教你?”
这也就是小现在还未能完全修出火魄,否则怕早已叽哩哇啦开始叫唤,你说得轻松,倘若一不小心烧坏了呢?
司危“嗤”道:“你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