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8章 (1533)凌烟阁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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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陛下的我明白了。”

皇帝坐直了身子,伸手,捏住了颂雅的下巴,将她的一张完美的鹅蛋脸抬了起来。

因为抬着,颂雅那盛在眼眶里的泪水始终汪在眼眶里,没有流出来。皇帝的细长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这双眼睛,一直,一直。颂雅有一种错觉,皇帝不是再看她,好像是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另外一个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约只是一片叶子从嫩绿转向枯黄。又或者一支羽毛飘在溪间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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