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_23(2 / 3)
管的人。
安祁没有漏看他们的眼神,所谓的最公正的执法队,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他的脸上划过一丝狠厉,抬起长腿直接向着两人的肚子踹去,黑色靴子上的金属包边在漫天的风雪中也足够显眼。
无论安祁是否被逐,他终归是族中的小少爷,谁还敢真的伤了他不成?执法队敢控制他,抓住他,但是却不能反抗他,所以这来势汹汹的一脚,他们只能承受下来,别无它法。
剧烈的疼痛和猛烈的撞击,脏器都要移位的错觉和瞬间的窒息,两个执法队顺势向后退了几步,没有再次上前,但是他们看向安祁的眼神带着惊奇,想不到,身骄肉贵的小少爷身手这般狠辣。
安祁没有理会他们,干脆的转身,手插着兜,一步一步走向齐杰。
风雪模糊了他的表情,但是他黑色的皮靴毫不客气的踩到了红色的头发上,在红毛布满眼泪的脸上留下大大的黑色脚印,“废物!”他说,顺便看了一眼焦急的猛做手势的大长老,“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们的手段,只是,安祁倒是想要问问长老。”说到这里,他的语气蓦然轻柔起来,却又诡异的让全场都可以听到。
“安祁想要问问,今日对安祁的审判可是所有的一切的根源?因为安祁的所作所为折射出抚养人的品行,可是如此?”
“不错!”大长老重新平静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安祁如同看着自家不听话的孩子。
“那么,齐杰的指控是否也是基于安祁所犯下的三条大错?”
“没错。”
“也就是说,齐杰的指控因为我做错的事情而成立,我做错的事情因为齐杰的指控被证实?即使他后来改口,但是却不能抹消我之前所犯的错误?”
“是这样!安祁,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说,假如之前我的罪名不成立,那么,之后的齐杰也好,他说的话也好,都将是无稽之谈?换句话说,如果我没有伤害他,自然也不会伤害族人,当然我的品德也不会受到质疑,那么红毛家伙的话只能是伪证,他的话一句都不能信对不对?”
安祁的的一番话,条理清晰,逻辑极强,就是大长老这样沉沉浮浮一辈子的人都不得不称赞一声缜密,确实像是他说的那样,只要对他的三条指控不成立,齐杰的话只能是污蔑,而被齐杰扯出来的安修也只能是无辜受牵连的人,只是,安祁又该拿什么证明呢?
大长老反复的思考了一下,没有找出安祁能够翻盘的破绽,可是看着台下那个年轻人自信而坦然的面孔,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