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现形（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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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胡九先是吩咐沈玉珍几人不要外出，接着便独自到了春风楼。/p

因为时间尚早，老鸨极不情愿地开了门，见是胡谦，便立即赔笑道：“这不是胡公子吗？这么早，咱们姑娘还没缓过来呢。”/p

胡谦道：“别废话，那水儿回来没有。”/p

“又是来问她的，都说了，那鬼丫头自昨天之后就没出现过。”/p

“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来问她？”/p

“州衙的衙役来了好几拨，那吕大人也来过。”/p

“吕大人？”/p

胡谦一愣，脑中忽地生出些念头，但又太过缥缈，一时难以抓住。/p

“水儿接过哪些客人你可记得？”/p

“这哪记得住啊！除了吕大人和高员外，其他皆是些无名小卒，根本没什么印象。”/p

胡谦点点头，到州衙寻了仵作，问那污渍是否还在，仵作说全清理掉了。/p

他不由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留下作为证据的。/p

便在此时，仵作又道：“那东西稀稀拉拉的，看样子凶手多半纵欲过度。”/p

胡谦道：“能不能看出来它是不是属于同一个人的呢？”/p

仵作道：“如果小人没看错，那应该是同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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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谦一愣，“有多少把握？”/p

“十之八九。”/p

胡谦心头一惊。/p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的推断就站不住了。/p

难道真是水儿作案，她实际上是个男的？/p

念及此，他立即到了麻五家。/p

反复问询之后，麻五始终非常肯定，水儿就是个女的。/p

她有胸，有洞天，没有喉结，肯定是个女的。/p

胡谦又到了何员外家，他却不是十分肯定——因为他只是个假把式，并没有真正操练过。/p

即便是这样，胡谦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水儿是个女的。/p

而杀死麻五三人小妾的人却不一定是她！/p

如果不是她，那又会是谁呢？/p

难道说……/p

及至天黑，胡谦再没找到什么线索，来到州衙，这边也毫无进展。/p

许远方道：“州衙的衙役已经全部派出，城内各个角落基本都会有人在，只要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