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们从来只注视孔雀之彩羽(7)(2 / 5)
她好奇对方是不是知道自己某些还不能告人的秘密。
“唉,世间事总是不尽人愿……”
珈蓝却只是失落地哀叹出声。
“水云儿,我们下次再见,恐怕就不能坐在这里聊天了。”她接着说。
这句话看似是一句不安的感叹,但是水云儿却捕捉到一种确实的深意。珈蓝话中有话,似乎在暗示某个既定的未来。
而这种暗示,更叫水云儿内心忐忑。
那彷佛是和她藏着的秘密有关,又似是在指另一件事。
“已经是最后一次了。”
珈蓝呢喃着,声音就像寒风中的烛火般一样小和摇摇欲垂。
“可惜的是,我还是没能见着雪麒麟。”
数秒沉默,一句满怀惆怅的话自珈蓝的唇间流泄而出。
“真是叫人伤感呢,我还想听她讲那些新奇的故事。河是怎么变成云,而云又是怎么变成雨的……这个答案,她还没有告诉我。”
注视着羊奶的一对猩红眸子摇曳不定,像是羊奶的表面泛起了涟漪的似的。
水云儿深知道,真正泛起涟漪的,是眼前密宗至圣女“修罗儿”的内心──嗯,那是名为思念的涟漪。
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珈蓝会突然露出这种表情、摆出这种态度。
“水云儿,我是一位宗师,一位没办法像雪麒麟一样率性而为的宗师。大部分宗师都可以哦,所以她才是如此特别,如此叫人响往。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只臭狐狸如此去亲近、关心一个人。”
你知道吗?珈蓝本来失神的眸子聚焦在水云儿的脸上,轻巧而好笑地如此询问。
水云儿不明白她在问什么,一点头绪都没有,珈蓝明显也没有预计会得到肯定的回答,喝了口羊奶后继续说了下来:
“三年前那天──雪麒麟没能回来的那天,她哭了吗?哼,她以为别人看不见,我却看见了,虽然不多,只是一滴微不足道的泪珠,但她还是哭了。那时,我差点没忍住上去嘲讽她几句。我很小气是吧?不过,也只有在那种时候,我才能当自己。我身在一个很无聊而且无形的牢笼里,我相信大部分都是这样。”
“那……你那时嘲讽北冥前辈了吗?”
一半是好奇,一半是想让话题延续下去,水云儿有一种只要不问,珈蓝可能就不会说下去的预感。
“没有。”珈蓝有些恼火,脸上笑容全敛,“因为我发现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也哭了吗?”
水云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
珈蓝却再次笑了出来,曳着那不知为何看起来黯淡多了的金发摇了摇头。
“我们都是笼中鸟,所以很多时候都能够随心行动的雪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