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们从来只注视孔雀之彩羽(6)(5 / 5)
不能缺席就是了。”
珈蓝轻车驾熟地在矮桌旁落座,提起上面用铜制小炉在热着的水,给自己倒了羊奶。
她呷了一口,嘴唇因为高温而显得更红。
关上门后,后来的水云儿在她对面侧坐下来,双腿藏在了矮桌之下。她喝不习惯羊奶,浅尝一口便将它放置在桌子上不再碰了。
“过几天再告辞吧。”
珈蓝用舌头拭去唇上的羊奶,突兀地丢出这句话。
水云儿一愣,抬头看去时,珈蓝脸上只是挂着淡雅的笑容。坦白说,这短暂的相处里,足以让她对眼前的宗师改变了许多。
还记得初见面时,她是如何叫人恐惧的、是如何扭曲的、是如何残酷的。
但这在同时也再次告诉水云儿:绝不能将眼前的女孩当成省油的灯加以应对,那可是独步天下的宗师之人。
“珈蓝前辈怎么突然说这个呢?”水云儿问。
正因为那问题正中了自己的心思,所以她问得有点迟疑。
“你已经有告辞的意思吧?”
珈蓝摆出“你不要骗我,我都知道”的表情,只是那怎么看都带着一丝天真的倔强之意。
“嗯,是的。”
判断出再隐藏心思也无甚大用,而且也于礼不合,水云儿经过半晌沉默后坦承自己的心意。
“嗯嗯,诚实的孩子。”
珈蓝径自点着脑袋,颇有一种小孩装成熟的喜感。
理所当然地,水云儿不会笑出来,以免惹得喜怒无常的女孩生气,尤其是刚才她还曾说过真的喜欢不上自己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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