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天璇山上红莲孤立(5)(4 / 5)
她态度颇为冷淡。
“三年了吧?”秦时雨却咄咄迫人,还是嘴不离雪麒麟,“她失踪至今。”
“……”
齐绮琪眉毛猛地一跳。
她手掌不自觉用力握紧,手中的酒盏瞬间就碎了。
沾着血的碎片落地,手掌也一阵刺痛,齐绮琪呆呆望着那滴落的血,在茶几上形成比酒水更难磨灭的颜色。
“可以不再提这件事了吗?”
足足过了十秒,齐绮琪才用另一只手捂住伤口,用备受压抑但仍显激动口吻询问。
“……”秦时雨不答。
而让齐绮琪冷静下来的,是不知道去哪里“野”回来的白板。它像是察知到主人的不高兴一样,从半掩的窗户跃进房里,一阵小跑跑到罗汉床前,跃到齐绮琪的大腿上。
双尾的白猫用长有软软倒刺的舌头轻舔齐绮琪紧握的拳头,那种半痒半刺痛的触感叫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它彷佛在问:“不要生气,好吗?”
望着白猫瞪大的眼眸里,倒映出自己激动的表情,齐绮琪以一声叹息来平伏心情。她伸手抚着自己的猫,软软的猫毛让她内心柔软了一些。
“近年来,齐姐姐大力改革天璇宫,以派遣和铸剑房的业务为核心扩展出去。另一方面,又在内部促进三宗鼎立的局面,给予内部竞争的压力,弟子们进步神速,眼看又是一位天境诞生。如此看来啊,天璇宫重夺昔日辉煌就真的只争朝夕了。”
听到最后,齐绮琪内心一紧。
在朝廷对武家诸多打压的这个时代里,她刚才要是肯定秦时雨的说法,无异于宣告自己真的有与朝廷作对之心,是真的有让天璇宫重夺辉煌的打算。
当然,想是一回事,但说出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仅是亲口承认这件事,就足以在往日论罪里罪加一等,齐绮琪知道慎言的道理。
“看来齐姐姐还是见外啊。”
秦时雨略显失望。
然后,她脸上的失望进一步延伸,蔓满了整张脸。
“有些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要在朝廷强压下活下去,明哲保身不见得是好方法,唯有变强──再变强,直至朝廷不敢妄动才是硬道理。谁拳头大谁说事嘛,很简单,不是吗?”
无可否定地,秦时雨确实精准道出了天璇宫的方针。不过,这本来就是显而易见的事,这世界上的糊涂人和明白人一样地多。
“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秦时雨呷了口酒,脸颊红透了。她的眼神显然朦胧,像是已经不胜酒力一样。
“在这个争分夺秒的时刻,齐姐姐──齐宫主为何还要动用不小的资源,大费周章地去收集一个人的情报和消息呢?如果将这些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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