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就此凋零的红莲(4)(2 / 5)
那种力量而损坏,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而仅仅是随手捡起的树枝,却能发挥出如此之大的威力,就足以证明齐一心用劲的巧妙了。
齐绮琪大概也可以办到同样的事情,但是那枯枝肯定会支离破碎。
“不要在乎形体,重要的是寄缩于心中的剑意。”
“……剑意?”
“徒具形体,也只是空有躯壳罢了。”
齐一心再度挥舞树枝。
尖端曳出玄色的独特剑迹,像是大片墨水泼洒在空中一样,在短暂地凝聚后,化为一片又一片花瓣般碎屑。
“剑气如华散落,故日‘散华’。”
齐绮琪彷佛看见重瓣之莲花瓣片片散落的光景。
男人叙述的口吻是多么古老、多么遥远而不可及,而少女则明白到那与其说是剑法,更像是一种剑意。
原来如此,聪明的齐绮琪有所明悟。
那并非剑招,而是更本源性的事物。
简而言之,就是一种独特的灵气运用方式,使其产生与众不同的性质。从根本而言,那和法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有人的剑气更为锐利,有人的剑气更具渗透性。
这是基于心法导致的灵气性质差异,而齐一心的“重莲散华”似乎有改变这种性质的功效,齐绮琪是如此理解的。
正因为有雪麒麟所教授的法术知识,她才能理解得如此透彻。
“爹爹,具体要怎么办呢?”她问。
“很简单。”
齐一心轻描淡写地说。
然后,他走到齐绮琪面前抓住她的肩膀,居高临下地轻靠着少女的额头。
“爹爹?!”
齐绮琪因为男人这意外的举动吃了一大惊,疑惑和慌张的情绪伴随着身体的微颤传达了出去。
“听我说。”
男人不容置疑地说。
他的声音具有某种能够让齐绮琪镇定下来的力量。
“你必须放弃自我的概念?”
齐绮琪眼珠朝上,看着父亲的眉宇。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最可怕的是自我界定,自我束缚。唯有摒弃‘自己’的概念,才能获得无限的可能性。我们确实是人,但也不仅仅是人。决定人是不是人的,不是形体,而是内心,所以不能只拘谨于人的‘形体’。”
“不能只拘谨于人的‘形体’……?”
齐绮琪覆述着,若有所思。她似乎捕捉到什么很重要的事物,
“琪儿,你是盛开于黑暗中那一朵红莲。”
男人放开齐绮琪,往后退至原处。
他丢弃手中的枯枝,像是想要握紧什么般、呼唤什么般极力地伸尽右手。默默地注视两人至今的天玄领会到主人的意图,温顺地走到他的身边牵着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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