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那一箭所粉碎之物是为──(终)(3 / 5)
就要振翅高飞一样。
北冥有鱼从来没有见过对方用自己的翅膀飞翔过,甚至怀疑那双翅膀究竟能不能飞,而夜鸦选择在这时给予她答案。
“你当初就不应该救我的!”
愤怒和恨憎交织而成的话语,伴随着夜鸦拍动翅膀扇起的狂风重重地回荡。
风压挤满她和叶凌门之间,产生的推力在一点一点地分离两人,夜鸦似乎已经受够了叶凌门的临终之语,不想再与对方如此之靠近。
最终,剑离体。
伤口喷洒出的鲜血淋了叶凌门一身,夜鸦短暂拔高的身形因为翅膀停止挥动而重新着地,踉跄了几步退后才勉强站稳。她用翅膀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勾勒出如蛋的轮廓。
她筑起墙壁,拒绝接受叶凌门的道歉,成为了壳中的人。
“也罢……”
理解到对方连死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坚决意志,叶凌门失去了最后的力量。没有支撑的他只能拴住刚拔出的剑单膝跪下。
究竟有多久没有膝头着地了呢?恐怕连叶凌门自己也不清楚。
人们一度停滞的时间也随着两人的分离而重新运转。
“师父!”
齐归元冲了出去。
自己师父身受重创,随时都会丧命一事让他十分动摇,只见齐归元跌跌撞撞地跑到叶凌门面前时,突然又止住脚步,换成颤步继续向前。
“师父?”齐归元瞪着眼睛轻唤老者,声音晃动不已。
叶凌门气息游丝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紧接其后,齐归元猛地双膝跪下,就跪在叶凌门的面前。
“对不起。”
齐归元垂头道歉,自责的泪水已经在眼角闪烁。
“师父,是我害了你。”
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也不会遇到这样子的事情;如果当初没有救北冥有鱼,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
不过,在事情发生前,谁又能料到最后的结果呢?尽管明白、尽管知道,他还是心怀歉意和愧疚,哪怕错根本不在他。
“元儿,站起身来。”
呼吸十分急促,但是叶凌门的声音却莫名地平稳。
齐归元没有起来,好像“跪地”这个动作能让他的恶罪感稍微减轻一点似的。叶凌门吃力地伸出颤抖不已的手,想要去扶他,却被迟来一步的天若衣给抓住。
“师兄,师父危在旦夕!你究竟在做什么?”
外表柔软的天若衣或许比谁都要坚强。
她把抓住手绕过自己的脖子搭在肩上,如此猛喝一声。
彷佛被闷棍重重敲了一记般,齐归元的身体应声猛震。他愕然地抬起头来,被各种感情所堵塞的眸子显得格外地恍惚。
对啊,自己究竟在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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