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之狐、夜之鸦(7)(2 / 5)
正业吗?雪麒麟面色一滞,尴尬地干咳了两声。
“呃……这一码归一码,是两回事……我好歹也是师祖辈嘛,是理应被供奉的那种。”
“那看来你只吃香火就够了。”
“这是要我命呀!”
雪麒麟苦着一张脸,北冥有鱼淡淡地望着女孩不置可否。但在紧接的瞬间,雪麒麟的脸色倏地一正。
“不过,我是说真的。”
她用眺望远方的眼神凝视着北冥有鱼,连声音都严正了许多。
“本就是如此。”
北冥有鱼眼目轻垂。
视线落处,嫩好的茶水竖着一根茶叶,映着她紫色的双眸,在烛火映照下镀有一层淡而不定的浮光。
“地位、身份、责任、羁绊还有义务本来就是最强大的桎梏。那是我身无一物并不理解他,而他看上去十分随性率直,却无法忽视这些枷锁。”
她蓦然抬头,咬上了雪麒麟的视线。
“就像你和我一样。”
明黄色的眸子倒映着两珠紫色,紫色的眸子又倒映着两珠明黄。这一瞬间,两人的眼瞳里只有彼此的存在,呈现着不同的色彩。
然而,那两对珠子都是眼珠。
雪麒麟因而默然。
她或许比其他要自由得多,但也有无法割舍的东西,在某些选择面前也只能无可奈何,连不选择的自由都没有。
其实所有人都一样。
“自由”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真正自由的人哪里都不存在,每个人都身陷某个“侯门”之中身不由己。
沉默。
唯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烛火摇曳的声音依稀可以听见。
然后,雪麒麟吁了口气,咧嘴而笑。她明朗的笑容彷佛驱散了黑暗。
“一个月后呢?他又走了咩?”
“嗯,连天都拿捏准了。”
又是这句,雪麒麟笑了笑。
“他看来也挺讲究时间观念咩。”她如此评价了一句。
“他骨子里是个骄傲的人。”
北冥有鱼语气平淡,但是咬重了“骄傲”两字。算是同意这个说法的雪麒麟应声恶作剧地问:
“跟你一样?”
“跟你也一样,只是在意的地方不同而已。”
“……也是。”
面对无言以对的雪麒麟,北冥有鱼端起茶盏,茶盏好几度起落,她也没有喝上一口,就这样半恍惚地继续说下去:
“接下来的好几年里,他一年都会来武妖之境几次──来见我。他会问我练得如何,给我一些测试,如果我做得好,他会赞我,做得差也同样会骂我。”
“哎哟,这还挺有师父样子的?”
雪麒麟皱了皱脸孔,北冥有鱼瞥向女孩,不咸不淡地宣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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