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新生血液(3 / 4)
头的冷汗,舍财免灾,这回是必须破费了。至于那对锦鸡,索额图哭笑不得,但瞅着皇帝的脸色,还有传下的御令,估计能送去毓庆宫。若论皇帝对皇长孙的喜爱,索额图倒是摸得真切。
但凡有点什么珍奇的好玩意儿,索额图都想给东宫弄去,这都已经成为他爱护太子的老习惯了。爱屋及乌,往后对皇长孙也会是同样方式地爱个不停。
又是一个春草萋萋、繁花落尽的暮春之际,大将军费扬古领着大军一路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京城,向皇帝献上战俘,也呈上噶尔丹的骨骸。
皇帝一度说与惠妃,等到了却对噶尔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心愿后,他就要歇了。皇帝也曾数次暗暗自语,要把政务交付太子,自己做个悠游自在的太上皇去。
那般说过,这样想过,待噶尔丹的骨骸真真切切放到皇帝眼前,皇帝的心境却早已不是当初。
原以为消灭噶尔丹,收复大漠,就已站立山巅,俯瞰万里山河。不料爬到山顶,前方又是一座高山巍峨挺拔,一山望着一山高,皇帝又激起了重新登顶的雄心壮志。
历朝历代,除非是失势万不得已,否则谁又会好好的皇帝当着,就退居太上皇,把皇位让出去呢?三十年来早夜孜孜勤政治世,会有疲累的时候,产生倦怠,厌烦,甚至想撒手不管。
当皇帝远离京城,站到政务圈子之外,就这么看着胤礽在紫禁城的中心蒸蒸蔚起,群臣悦服。为胤礽骄傲过,但皇帝更多的感受是失落,还夹带着草木皆兵的威胁感。
试问,古往今来的皇帝,谁又是踏踏实实坐在皇位上的,只怕无不是提心吊胆,毫无安全感可言。既然身居皇位尚且战战兢兢,更别说偏居别处去当太上皇。
兴国安邦的使命,尊老护幼的责任,皇帝顶着冠冕堂皇、无从质疑的理由重新从胤礽手中接过政务,再次站到权力的中心。
尽管噶尔丹的自尽没能让皇帝尽享胜利的风光,但皇帝为征战归来的将士们论功封赏,再次把大家的目光聚集回乾清宫。趁此,调整御前行走的官员,皇帝再次老练地握紧皇权,不容觊觎。
母家佟氏一族始终是皇帝最信任的势力,一等公佟国维依旧是镶黄旗领侍卫内大臣,而本已是镶黄旗汉军都统并一等公的鄂伦岱,又兼任镶黄旗领侍卫内大臣。上三期统共六位领侍卫内大臣,镶黄旗的就全被佟家人占去了。
銮仪卫是负责掌管帝后车驾仪仗的皇宫要害机构,一则保证皇帝出行的仪仗及管理,另则就是与领侍卫内大臣一样,护卫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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