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3 / 4)
在绣鞋旁闪着模糊的珠光。
桌上一片狼藉,杯盏里还有残留的酒液挥散余香,四方凭几摆着玲珑骰子和牌九,两件惨了金丝绣线的喜袍凌乱的在地上缠绕。
蔺溪当然知道他是在胡扯,为了能让自己手中的本事过上明路,昨晚她半推半就,将江绥会的那些个赌术“学”了个全乎。
或许是兴致高了又或许是上头了,冲动之下她便多饮了几杯。
也不知是不是近墨者黑,脑子迷瞪了,蔺溪就勾着唇,扬着声儿说:“我若赢你一次,你便脱一件衣服。”
这种条件江绥竟也答应。
她本打着主意等他输到只剩里衣,在最后一把时就将他逐出房门,让他随便出去找谁睡,自己全然抽身。
可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她断片了!
“呜呜呜......”蔺溪不说话,将脸埋进被子里,整个人哭到颤抖。
“喂。”江绥喊了声。
蔺溪继续哭,像是惨遭□□后的凄惨。
“别演了。”江绥站起身来,弯下腰说:“昨晚脱我衣服的时候,可没见你有丁点委屈。”
懒散束着的发丝又自额角垂下几股,声音里多带了些类似旖旎后的风流,他压低嗓子,继续。
“你若再哭,动静传出去,门口候着的那两个丫头可就要误会了。我要是不坐实罪名,真干点什么,岂非太可惜......”
声音一顿,蔺溪忍无可忍,终于面无表情抬起头:“你一直都这么无耻吗。”
“是啊。”江绥说:“我还能更无耻一点。”
扮柔弱也很累,被挑破了蔺溪也索性不装了,她从床角挪到床沿,双膝跪压在被衾上。
“你来......”她勾了勾手,压低声音:“试试看。”
江绥作势往下倾身,一点一点靠近,蔺溪没躲,反而还抬手搭在他肩头,垂眸喊了一声:“三爷。”
“嗯?”江绥动作停下,心知有诈,到底还是没舍得后退。
蔺溪故技重施,手上用力,胳膊肘绕过他的后脖,勾着肩往下拉,膝盖一抬就对着他两腿间踢过去。
这一下落到实处,那可是要命。
江绥往后撤,还是被撞到了小腹,他长长地“嘶”了声。
“还真没看错你。”
“......”
蔺溪嫌弃地拍拍手,提起裙摆,趿鞋起身。
往前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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