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 / 5)
不到实地。
“......”如烟指尖一顿,侧头与旁边的如意对视一眼。
如烟继续手上动作,不自然地将视线撇向床头,迅速接过话来。
听着听着,蔺溪忽然就觉得不对劲了,她疑惑着问:“未时到申时不过短短一个时辰而已,怎的会发生这么多事?”
“仵作重新验尸,已经确定了陈健的死因与小姐和江世子无关。陈永春被小厮咬掉一只耳朵后,痛至昏迷被吕大人派人抬了下去。案件被迫中断,不过白御史已将账册呈交给皇上。至于春桃,因是陈永春案的重要证人,已经被带走秘密保护起来。
奴婢还听说皇上知晓案情后,发了好大的火,当即便派锦衣卫搜查了涉及此案的官员府上,好些人来不及销毁证据,被抓了个现行,加上刑部尚书李大人,目下已经有六人被停职查办......”
见蔺溪清醒,如意如烟提着的心终是落了地,两人依言放下锦帐,动作小心地扶着她坐起来:“小姐您可吓死奴婢了。”
“现下什么时辰了?”蔺溪抽了口气,抬手揉着额角,双侧太阳穴每每跳动一下,都如同利刃刺入般绞痛。
当时她只以为是七娘没拿到账本,导致布局出了差错,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账本被盗,照常理来说,陈永春应该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发现有异后,第一时间应当是遮掩陈健的死,先收拾干净尾巴,再暗中报复回来也不是办法。
除非......
在七娘和池砚争夺账册那晚,他并没有察觉。又或者说,他以为已经将后顾之忧清扫干净了。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必然有什么事引开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么又是谁设了障眼法,诱他闹事?
还有,池砚所代表的那方势力,背后究竟是谁?
稍稍一动脑子,蔺溪便觉头疼欲裂,扶着如烟的手往下坐了些,索性暂时将这些事搁下,闭上眼小憩。
缓过来后不多会,如意便拿了洗漱用具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五个端着膳食的小丫头。
“小姐,起身用膳了。”
等蔺清安着急忙慌赶来的时候,蔺溪已经梳洗罢,连半桌子珍馐都用了大半。
“乖女,你可算是醒了。”他吁了口气,担忧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爹再请大夫来给你瞧瞧。”
“不用了爹,我感觉挺好的,就是饿了些。”蔺溪往餐盘中扔掉一块啃干净的排骨,又夹了一片肉进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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