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2 / 4)
武安侯的暴脾气和护短,满长安城的人都知道,想来江绥也有遗传,不过是仗着家大势大,即便目无法纪,做出歹事也无人敢过问。而蔺尚书父女,平日里名声又极好,陈大人要不是走投无路,何以会不顾脸面做出此举。
陈永春大张旗鼓带着人到阙门前击登闻鼓,又在肺石上立了半日呈冤的消息,早已在长安城中传得是沸沸扬扬。
蔺溪被衙役带到刑部时,恰巧在门口遇到了江绥,他带着衙役走在最前方。
看见蔺溪,他眸光闪了闪,抬手并起两指一扬,勉强算是打了个招呼。
堂上三法司已经坐在匾额下摆着的公案前,而扬言要来砍死陈永春的武安侯江崇义和蔺清安则安安静静地各站一边,阵仗颇为浩大。
蔺溪脚步一顿,不其然就想起昨夜那个梦来,好歹也是有叫一声三爷的交情在,她略微颔首算是回了一礼,才随着衙役缓步入了刑部大堂。
美人如画,似火般灼眼,着实赏心悦目,皆是艳至妖娆的两人聚在一起后,这种令人上头的冲击感,倒是叫围观的人群静了一息。
传言愈演愈烈,他们好像都忘了。
他们口中“纵子行凶”的武安侯曾为大齐打下多少胜仗,“沽名钓誉”的蔺清安又为这盛世立下多少功劳。
今日会审之前,我未出来说明情况,一则是因此事传出去终究不太光彩,二则也因不知道那人便是陈大人家的公子。”
她声音轻柔婉转,连哽咽中都含着浓浓的委屈,便是抬手擦拭眼角,优雅的姿态也如画般美妙。
眉间轻蹙,目光凄然,身姿又孱弱,如此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即便是语焉不详,也足够在瞬间拉回不少同情。
这也要拜陈健往日名声所赐,当蔺溪将自己放到比陈永春更为弱者的位置,没了当时的群情激昂,两相一较,她便轻而易举破了陈永春的局。
吕博渊边听边思索着,说实话,他也不太相信陈健是蔺溪和江绥合谋害死的。陈健仗着家世在月茗轩意图不轨,二人冲动之下是有可能激化矛盾,将人打死的。
但案发是在三日后,陈健也并非因伤致命,毒从何来?他又为何呈现出自缢的状态?眼下可以说是证据全无,单凭陈永春一人之词,着实难办。
蔺溪接着道:“此番争执确实是因我而起,若因此连累了江公子,大人便将罪名算到我一人头上吧!”
“陈大人见谅。”蔺清安拱了拱手,抽着鼻子及时补充道:“并非小女狡辩不识得陈公子,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