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3 / 4)
容慵懒,妩媚而妖。
一边由着丫鬟替她清理上药,一边同蔺溪说着话,丝毫看不出痛苦神色。
屋子里暗香萦绕,蔺溪面色有些沉:“怎么回事,谁伤的?”
沈七娘抬手挥退上药的丫鬟,将肘间白裘一扯,扔在地上。
“派出去的人昨夜传来消息,有第三方势力中途插手进来,坏了计划,陈健死亡时间提前了一刻钟,而且陈永春的账目,被他们动过了。来人想要顺着线索查过来,我只能亲自动手,甩掉尾巴后也来不及告诉你计划有变。”
“第三方势力?”蔺溪弹了弹指尖,略一思忖:“能伤你的人并不多。”
“这人武功路子很是熟悉。”沈七娘指尖勾着发尾绕了绕,慢条斯理地说:“从身影步伐来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极大可能玉露阁的那位。”
“你怀疑是,”蔺溪顿了顿,垂下眼眸,缓缓吐出一个名字:“池砚?”
“没错,伤了我他也没讨到好,但我能认出他,他也可能也认出我。只不知,这一次对方是敌是友。”
“是敌是友,”蔺溪咬着字重复了一遍,“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沈七娘挑了挑眉,慢悠悠地问:“你想怎么试?”
“照原计划进行,若是殊途同归,待这件事了结后另做打算,若是来着不善,与陈永春沆瀣一气,那就不惜一切代价......”
没了刻意赋予的娇柔甜美,蔺的嗓音低回婉转夹着几分漠然,尾音裹挟含辞未吐的慵懒,很是挠耳,却让沈七娘乍感凛然。
“人命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与此同时,清河巷一处别院内,正在上药的池砚忽地抽了口凉气。
许沉舟收回戳着他伤口的手,叹息一声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你是打不过,还是舍不得下手?”
池砚盯着门外森然的草木,没有言语,他叩了叩桌面,示意下属继续上药。
“唉,”许沉舟叹气:“这个沈七娘可真够辣的,心上人也下手这般狠?”
池砚听不下去了,转头道了句:“闭嘴。”
说起两人的恩怨,也是纠葛颇深,且不论池砚真实身份是何,但面上总归还是个生意人。
他名下产业不少,在长安城中与沈七娘和许沉舟呈三足鼎立之势,生意往来间难免就有些交集与竞争。
其中一处,便是赌坊林立的长盈巷,恰巧池砚名下所有的万利坊,就开在沈七娘名下所有的九州博斜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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