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父子夜话(2 / 4)
“就是因为一提及此事,朝廷上下人人口必言‘证据’二字,才使得此辈至今仍逍遥法外。明明已是人人心中都明白的事,但事情拖到现在只怕即便有证据,也都已湮没的干干净净了。所以大家才要集体上书官家,制裁这些钱商票号”。陆正星说着说着就又激动了起来。
但这些在陆博思看来就显得很“可爱”了,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总要趁着自己还有“血勇”的时候做几件事情,即便做错也也一往之前,方能不负韶华!
所以,他并没有疾言厉色的批驳自己的儿子,而是极有耐心的说道:“星儿,你和贵同学过于操切鲁莽啦!大宋以法立国、治国,有法便有规则,规则不全面我们已经修订、补充它,而不是凭着自己的好恶、想法想怎样就怎样,那么今天是你不讲证据,明天人家就会拿这一套来对付你,到时如之奈何?”。
“重新立法吗?父亲又不是不知道,立法权在‘行政会议’,并经‘三方联席会议’通过,如今官商勾结哪里会那么容易通过呢。五年前纺织工坊的机户女工就提出‘同工同酬’,动静闹得那么大,还不是那些奸商、工厂主勾结官吏生生的压了下去”。
他这一番话引得陆博思哈哈大笑了起来,手捋胡须说道:“星儿,你这一说可是连咱们家也一同骂了进去啊,奸商?只怕你爹爹就是最大的‘奸商’”吧!”。
陆正星闻言也很是尴尬,陆家靠着多年的“余荫”占据了大宋七成的煤钢供应、五成的军工订单,以及三成的远洋贸易。但陆氏与其他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极为仁德,对员工从不苛刻。而且陆博思还是“八小时工作制”的积极倡导者,所以老百姓如果想进厂做工的话,首选就是陆氏。
“父亲说笑了,如果大家都似咱家一般的‘奸商’,即便这次钱商从中捣鬼的证据确凿,只怕老百姓的反应也不会如此激烈的,毕竟也不是我大宋全员买卖证券的。
只是现在底层民众苦奸商、厂主久矣,只不过借着这次的风波一并爆发出来而已。父亲应该知道现在工厂生产条件之艰苦,工人、机户每天工作12个小时,而无良工厂主为了扩大利润,拼命压缩人工成本,甚至招募流氓打手作为监工,工人一进场边如同进了监狱一般,还要忍受各种的克扣,长此以往真的是...”。
“是啊,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陆博思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屋内边踱着步边说道。
陆正星所言他又岂会不知,而且知道的恐怕比儿子还要详细得多。刚一听到时也是义愤填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