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十、(2 / 3)
谭佳兮也不觉得难堪,暴发户怎么了,暴发户总比没钱好几百倍吧?非洲难民怎么了,能吃得上好东西的非洲难民能有几个?
其实谭佳兮以前想得很简单,可在他身边的时间越长越发现,她凭正儿八经的路子是完全威胁不到他的,先不提他历经三代固若金汤的家世背景,就连他那些狐朋狗友的势力加起来都足以玩死人不偿命,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么残忍,已经吃亏的人若自不量力只能吃更大的亏。
谭佳兮旁敲侧击地打听过,他人的评价无非是说沈延北十六岁便有从商经历,为人精明世故,表面上玩世不恭,实际上做每件事说每句话都是考量过的,酒桌上醉醺醺的几句话,事后思量也能琢磨出点儿意思来,这点儿让她非常惊讶,因为沈延北几乎是不防着她的,就算她直接在做好的饭菜里下毒药估计他都能囫囵地吃下去,可谭佳兮没那么傻,玉石俱焚的事情她做不出。
正胡思乱想着,谭佳兮已经买了一大包的烟火,一堆火药带在身上颇有几分危险分子的气势。司机已经被她放回去过年了,路上也打不到车,她踩着高跟鞋在雪地上一滑一陷地走的格外艰难,但她难得心情愉悦,把厚厚的积雪踩的咯吱咯吱响,沿途留下一串玲珑的足印。
她兴冲冲地来到沈忘的门外,想拿钥匙开门,一抬手才发现沈忘居然换了新锁,面色僵了僵,她抬手敲了敲门。
“沈忘,沈忘,我买了烟花,快出来放烟花。”谭佳兮兴奋的像一只跳来跳去的喜鹊在呼唤同伴。
门纹丝不动地关着。
“沈忘。”谭佳兮继续敲,难得有耐心。
过了一会儿依旧没动静,她终于有些不耐烦了,闷闷地挥着拳头“凶悍”地敲了两下:“臭小子,我听到你冲厕所了,快出来。”
门缓缓地开了,沈忘穿着一身白色的棉质睡衣懒懒地站在门口,隔着一层防盗门目光疏离地看她,估计是为了省电,他在房里没有开灯,被走廊上昏黄微弱的灯光逆着照过去,徒留一层黯淡的轮廓,衬得他的身形如同旧时流行的皮影。
谭佳兮被他看得不自在,索性挥了挥手上提着的包裹,笑嘻嘻地指了指:“烟花。”
沈忘扫了一眼,微微扬眉,似笑非笑地轻哼了一声:“没人陪你玩啊?”
“你也没放过烟火吧,我们走啊。”谭佳兮完全没有个为人母的样子,兴致勃勃地邀人玩耍。
沈忘也没表态,只是打开门将谭佳兮手上的包裹接过来。
谭佳兮还没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