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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临斐脸上挂不住,笑容邪气:“信口雌黄,你三心二意,妻妾成群,得到手就抛之脑后,还有脸说?”跟他荒淫无度的父王一样,君王之爱维持不过几天,随意抛弃也毫无愧疚。
应临斐不准贺书卿让花言巧语蒙骗了去,硬邦邦地加了句:“不像你朝三暮四,本王的人自然是独一无二,值得最好的。”
贺书卿面不改色,男主角野心勃勃搞事业,居然还会说这种情话?有点新鲜。
应商想不到又踩了雷,只有连忙附和:“摄政王说的是。”
应临斐瞥贺书卿没有反应,气恼贺侍卫床上床下一样的冰山脸。他故意话锋一转:“十九,你说应世子该如何处置?”摄政王真是一点不把镇西王放在眼里,为所欲为的猖狂。
应商很是无辜,两眼泪汪汪:求美人手下留情啊……
摄政王很满意应世子的怂样,敢觊觎他的人,也不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贺书卿眉眼冷清:“属下不敢妄言,只是此事不宜传出去。”
摄政王心里薄怒,明知贺书卿说的是真话,还是忍不住黑了脸。他们的事就这么见不得人么?
应临斐冷笑:“听十九的。”他抬了抬下巴,“滚回你的镇西王府,劝你爹老实点。别把手伸的太长,省的哪天人头不保。”威胁的话信手拈来,摄政王冷酷霸气的气场,仿佛随时能剿平镇西王的强势。
“好好好,本世子立马走。”应商逃过一劫,他对贺书卿感激又怜惜,看摄政王就是心思深沉,可怕的变态。
等人都走了,应临斐憋了一口气,十分虚伪的愤怒:“这药如此狠毒,真是将他们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实际上,应临斐能和贺书卿名正言顺地亲密,心里得意的不行。他下定决心把握良机,哄得贺书卿回心转意。
贺书卿一本正经地立人设:“是属下冒犯了家主。”
应临斐只差没脱口而出“冒犯的好”,他面色微红,假惺惺地叹气:“不怪你,是本王…只是,此药无解,今后要辛苦你了。”他昨日中药后放浪勾引,羞耻到极点又格外的快活。只可惜贺书卿不是心甘情愿。
贺书卿面上纠结,拱手:“为了家主,属下…义不容辞。”男主角主动送上门,没有不调教的道理。
……
应临斐徐徐图之的计划很完美,他强行压下了狂暴的占有欲心态。小皇帝居然闹幺蛾子,气得他当场想谋朝篡位。
一年一度的狩猎大赛,邻国的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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