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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强烈的否认,却能清晰感受到后穴流出一股股透明的水,已然染湿了裤子。他羞愧地夹紧臀部,深深地怀疑人生,忽然骂了一句:“不知羞耻!”
事后季正澹面红耳赤地擦拭后穴,无意地回忆梦中男人夸赞他的菊穴淫荡会吸。季正澹的小穴又开始情动地流水,极度渴望被塞满的收缩。季正澹咬住牙,羞耻不已。
一清早,季小侯爷没有如同往常,在练武场挥洒汗水。路过的小丫鬟们扑了个空,遗憾不解地走了。
而季正澹在书房里,若无其事地批文件:“贺大夫到哪了?”
季正澹没有表面的平静,疯狂的念头充满脑海。他的身体欲求不满,编造出荒唐淫秽的梦境,自我满足。
温润如玉的贺大夫平白无故被欺负了一顿,季正澹却没有脸当面道歉。光是想象走到贺大夫面前,季正澹双腿就微微发软。在战场上横扫千军的少将军,浑身是胆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怕。却在见面没几次的贺书卿面前,踌躇犹豫,羞愧难当
门口的属下一愣,回道:“贺大夫昨夜在云杉客栈,他向小二打听了北上的商队。看样子,他打算今早出城。诶!侯爷,您去哪?”
季正澹甩下笔,步履匆匆地出门。他连骑马都忘了,提起轻功就往客栈赶。等赶到客栈,小二说那位年轻大夫刚走。
季正澹心一跳,有种心口失去什么的空荡荡。他生来心思正直,从不愧疚旁人。唯独这一次失了冷静。
季正澹目力极好,能看穿三里外的身影。而他在繁华街道的人海,一时茫然无措,不知那人身在何方。季正澹无比懊悔昨日的冲动,伤害了无辜的贺大夫。如果这是最后一次相会,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想留下遗憾。
人群中一道青衫渐行渐远,季正澹心狂跳了起来,大步跨过去抓住男人的手,情不自禁露出庆幸的笑,仿佛抓住了极为重要的存在。
贺书卿转眼看见男主角,还以为他是发现了昨夜的情事。
季正澹呼吸微喘,精神气十足,看来恢复的不错:“贺大夫……”
贺书卿面不改色,十分冷淡:“侯爷还有何贵干?”
季正澹脸上庆幸的笑意猝然变淡,此刻他还不知对贺书卿不自觉的在意,已经影响到了自身情绪。
他对上贺书卿冰冷的眼眸,忐忑不安地收回手,真心实意地说:“贺大夫,昨日是我错了。”
大庭广众下,身份尊贵的小侯爷认真地对贺书卿拱手:“你要打要骂,怎么罚我都可以。不要将我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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