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我们是不是早就渐行渐远了?(2 / 3)
究也没现我太不自然的生分。
你说,是不是在你心里头,我们早就已经渐行渐远了?
或许是因为怀着纠里和特里的日子太过寂寞而冷清,让我每每回忆起来,都不得不将那段过分苦痛的回忆从心底里扒出来再重温一回,我便不愿再想,连带着连这两个孩子也鲜少得到我的关爱。
我知道作为母亲,是我真真对不住她们。可我想来想去,我这一生三十年,皆是为了耶律洪基活着,即便自私一回,想来也没什么大碍,不是么?
耶律洪基渐渐来的又多了起来,只是很怪,我同他之间像是有了一道看不见的隔阂。
我越乖顺懂事,这隔阂便越深重,到了最后,我清楚那怕是只剩了一条线悬而未断地牵着。可是啊,两人之间若单靠这一条线拴着,总归是会断的。
他许久未曾上朝,我看在眼里,几次想要出言相劝,可瞧见他阴沉的脸,却还是生生咽下了。
明知道多说多错,我何必自伤呢。
倒是太后比我要更识大体,耶律洪基的放纵落在她眼里更是要痛心百倍。她实在忍不住,便差人来请我。
不知道为什么,做了这大辽皇后之后,我反倒对太后生出几分由衷的敬佩来,当即便披了外袍起身去见了久居后宫的太后。
还是那片森森幽静的竹林,距宫殿尚有几步,便听到叩叩的木鱼声一直传出来。
看来太后这几年比之前要更清心寡欲了几分。
“参见母后。”我规规矩矩地撩了外袍,郑重地对太后行了宫中大礼。
她合着眼睛,一手直立,另一只手则一下一下地敲击着面前的木鱼。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将木杵搁在一旁,亲自起身来扶我:“皇后,哀家同你有十几年未见了。”
我望着她夹杂着几缕白丝的鬓角,微微红了眼眶:“是儿臣不孝。”
她摇摇头,携了我的手入了内室,在圈椅里稳坐下了。
她凝视着我的脸,叹息一声:“看来,你过得也不好。”
我微微颔,苦笑着道:“看来母后昔年说的不错,臣妾果真不该做这个皇后。”
她已经爬了褶皱的手轻轻覆在我的手上,拍了拍:“不,哀家听说了,这些年你严于律己,端方正直,朝野上下无不称赞。”
我的眼角微微湿润了,说到底,我不过是需要一个人来告诉我,我做的是对的。
“母后,臣妾这个皇后,太苦了。”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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