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4 / 5)
南筱扬声道:“顾郡马,这疯妇好像将你认成了她的未婚夫婿魏玉。你可曾识她?”
顾安温言笑道:“大抵是认错了吧。我姓顾单名一个安字,不是什么魏玉。”
南辞恨世间男子薄情寡义,更恨南欢痴心不改,“疯女!你听到了吗?人家说你认错人了!”
他是顾安?
他怎么会是顾安,他明明是魏玉。
南欢挣扎的动作停下了,她仍仰着头望向高坐马上的人,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魏玉,我们自小相识,你骗不过我。我不会认错。你就是魏玉。”
顾安不耐的微蹙眉心,“将这疯女人拖下去,切莫惊了王驾。”
清清楚楚一句话,没有半分含情,干净利落的击碎了她的所有自尊。
疯女人。
他竟喊她疯女人。
五年的等待与思念,此刻全成了射向她的箭。
家人,旧日的朋友,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说她疯了,她全都可以不在意。
可仅仅他一句‘疯女人’就足够让她万箭穿心,他漠然望向她的眼神,唇边无动于衷的笑容,一遍又一遍在眼前回转,悲怆在千疮百孔的心腔中撞出巨大的回响。
白马踏过青砖,没有片刻停留。
南欢眼中的光芒一寸寸黯了下去,她任由青牛卫将她如死物般拖动,哭的无声无息。
过了午时,阴云一时积聚,飘起了细细密密的雨丝。
看热闹的人群各自散去。
“你这疯女人,跑到哪里发疯不好。跑到这里来发疯,冲撞了贵人你担待得起吗?!”
南欢不答话,她伏在青砖上,双肩颤栗,只是自顾自的落泪。
一卫士抬脚便要踹,“爷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
忽得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卫士回首,见一行身披银甲的禁军不知何时已经围了上来,连忙齐齐见礼。
不比只担任仪仗的青牛卫,禁军皆是从各地府军中抽调的精锐,手上实打实沾过血。
马已行过数米,顾安回头向后望去一眼。
为首的将军对青牛卫不耐的挥了挥手,几人连忙退去。
一身着紫衣的男人在一众禁军的簇拥中走到了南欢身畔。
顾安面上微笑着收回目光。
头顶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片阴影将她笼罩,他身上的气息十分熟悉,却一言不发,只是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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