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利刃(3 / 4)
带,自己随意披上一件干净的宽袍,笑道:“你给吹?”
她耳根一红。
他把她收进怀里:“你吹枕头风,我就听。”
“好,”她当即就吹,“我要看你的刀。”
他挑眉:“我去拿,你不准跑。”
她忍俊不禁,拿手推他:“快去。”
刀拿来了,摆在了榻边的小案上。
她瞅着案上的刀,惊讶得不行:“怎么这么小?”
案上的刀还不及巴掌大,套在鞘里就像一个小小的护身符。
他忍不住笑了:“不要小看它,它很厉害的。”
她偏头看他一眼,又垂眸去看那袖珍小刀。
长得这么萌,到底厉害在哪里?
他也不解释,任由她连刀带鞘地把玩。
她随手去抽刀鞘,要把刀抽出来,他却伸手阻住:“不要抽出来。”
“为什么?”她茫然。
他沉吟。绣刀不轻易出鞘,若出鞘必要见血。
“这刀,大多近身搏斗时候出袖。”他答,“让对手措手不及,一刀毙命。”
若要放敌人到这样近的距离,大抵就是要搏命了。
她听得似懂非懂,却听话地不动那刀鞘了。
“杨伯怎么不叫我们吃饭?”她忽觉肚腹空虚。
他答:“他不会来叫我们。”
她不解:“为什么?”
“我说,近来我想给家里添个小娃娃,让他和其他下人不要过来打扰。”他一本正经道。
她一愣,立刻捶了他一拳,窘道:“又胡说八道……”
这次他不拦了,任她一拳捣进他心窝:“认真的。”
她扭头,不能和他讨论这种问题,说不过他。
“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他说,“韩擎要回祖家,我送送他。”
大年三十也在外头浪的韩三爷总归敌不住祖家长辈千呼万唤,要归家了。
“你就不用去了。”他又道,“他哪那么大面子,还要我们二人都去送。”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套上中衣。
她也起身,帮他捋了捋领口,皮笑肉不笑:“你俩该不会在花楼夜总会里办个饯别小宴,不方便我过去吧。”
他立刻正色:“你这一下午都折腾得我没有力气了,哪里有精力去应付别人?”
她撇嘴,到底谁折腾谁?
她也披了外套,让厨房里送来一些小菜:“吃点垫垫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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