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鸳鸯天(2 / 5)
辜尨笑道:“无事。”
三人一同往前山上去,脚程却只赠不减。
那礼宫秀明看似羸弱,耐力和体力倒不容小觑。
“礼宫先生是东瀛人吗?”书玉问。这名字与姓氏,确像是大和民族的名姓。
礼宫秀明回头道:“我是土生土长的天.朝人,早年东渡去了日本,得了这个名字。众人叫得习惯了,我也就不改回原名了。名字本就只是个符号。”
书玉又问:“礼宫先生喜欢养鸟吗?”
这个问题有些突兀,书玉笑着解释道:“不瞒先生,先前在大鸳鸯天时便在远处看到了先生和先生的那只白毛雕鸮。”
书玉趴在辜尨背上,感到辜尨的步子微微一顿。
礼宫秀明点了点头:“喜欢倒说不上,那只鸟儿是几年前我偶然捡来的,养在身边也成了习惯。”
如此稀有的白毛雕鸮,竟随随便便能被捡到。书玉笑了笑:“先生好运气。”
她面色波澜不惊,手指却在大袄的掩护下刷刷地在辜尨后背写字。将先前西殿偶观江南与礼宫秀明对峙一事三言两语交代了个清楚。
礼宫秀明道:“运气谈不上,应是我与那鸟儿有缘。”顿了顿,问,“辜先生和辜太太此番上小鸳鸯天祈过福便走?”
辜尨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若速度够快,也许能赶在天光前下山。礼宫先生要不要也同我们一道下山?”
书玉听得心里一惊。这礼宫秀明来历诡谲,辜尨怎么还和他约上了?!当即往辜尨背上拧了一把。
然辜尨不为所动。
谁料这边厢礼宫秀明却摇了摇头,歉然道:“我祈福后还要留在小鸳鸯天参一参佛理,恐不能和辜先生一道了。”
辜尨目露遗憾:“那真是缘浅了。”
礼宫秀明勾了勾唇:“也未尽然,兴许这一次缘浅是为了下一次缘深。我看辜先生面善,日后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
书玉心内暗念。别见了,这辈子都别见了。直觉告诉她,不管他礼宫秀明到底何方来路,定是孽缘无疑。
“呀,下雪了。”礼宫秀明忽然道。
书玉抬头,发现早先停了的雪不知何时又飘飘摇摇地下起来了。
辜尨眯眼看了看天色:“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礼宫秀明点头。
二人姿态不变,脚下却如生风,不经意间提了几倍速度。
书玉暗暗心惊。辜尨半点掩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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