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初绽(2 / 4)
的贵人。”
镜弘显然对这恭维很是受用。
“贵嫔娘娘生得美,连陪侍的女官也个个花容月貌。”书玉继续道,“只是可惜这些美人只得老在深宫中。”
镜弘蹙眉:“你这么说也不尽然,也有女官出宫嫁了人的。”
书玉一脸惊愕状:“就算出宫,也韶华老去,嫁不了好人家吧。”
镜弘冷哼:“一派胡言,三儿的外祖奶奶便嫁得很好。她嫁给了当朝将军麾下的一员猛将,不知有多风光。”
书玉接话:“这么说来,刘氏这一脉还流着武将的血统?”
镜弘突然喉头一梗,不说话了。
书玉心下疑惑甚重,如果她的记忆没出错,族谱里头记载的刘氏男丁并入赘女婿,大多从商,没有一个和武将有半点瓜葛。
镜弘面上一僵,道:“那位汉人副将战死沙场,外祖奶奶再度入宫陪伴在娘娘身侧罢了。”
书玉一愣,竟是这样一个俗套的悲伤故事。
只这一停顿,她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敢问外祖奶奶的芳名?可是叫刘美芝?”她随口驺了个刚刚在名单里头看到的名字。
果不其然,镜弘皱起了眉头:“你这功课做得也太不仔细!外祖奶奶名唤刘灵顺。”
书玉立刻一副惭愧难当的模样,脑中却转过了百个念头。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脸不满的镜弘,书玉从习堂径直往刘家女眷的厢房去。
问了经过的小婢,她终于找到了刘三儿的厢房。此刻,闺房里一个人也没有,刘三儿并几个贴身女侍早被叫去准备祭祖事宜。
书玉定了定神,轻轻推开房门。
房内幔帐飘摇,井井有条,干干净净,并不像个间歇性疯女的闺房。
书玉在梳妆台并床褥处略一翻找,很快便寻出了几分端倪。
一本小册子压在枕头下。小册子层层叠叠覆了七重纱,若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但只要有心,这地方并不隐蔽。
刘三儿果真如她所料,无甚戒心。
小册子薄薄几页纸,纸上用簪花小楷细细誊写一些词句。
书玉略一翻阅,心里便有了计较。
那些词句文言结构,用词晦涩拗口,明显是老派人写下的心情杂记。这不会是刘三儿的手笔,却未必不是刘三儿的笔迹。
刘三儿誊写了谁的心情杂记?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气温虽着夕阳退去慢慢低了下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