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族谱(2 / 4)
“咦?”忽然,她翻着刘氏族谱的手顿了顿。
“怎么?”他问,下意识便往她正翻开的那一页族谱看去。
只见族谱停在了一页彩绘上。那是一幅画,画的是紫禁城的某个后妃庭院。庭院里或坐或站着几位宫装美人,雍容华贵,仪态万方。
这有什么不妥么?他往画下的注释看去,原来画上的这群宫人都是刘氏的女儿。正中坐着的是当年封了贵嫔的刘家小姐,后头团簇着的则是刘家挑选出的适龄女儿,跟随刘贵嫔进宫,服侍其左右。
依然看不出蹊跷。于是他抬眸看她。
她愣愣地盯着这幅画看了许久,继而声音有些发颤:“这场婚礼是有预谋的。我见过这幅画,在小顺子和廖神医的木屋里。”她所见到的那块布帛,应是画的原件,而非手中族谱上的拓本。
小顺子要婚礼如期进行,她以为,只要有一场婚礼就好。
廖神医被邀来诊治刘三儿,她以为,只是那江湖游医误打误撞而已。
却原来,新娘必须出在刘家,而廖神医必须成为刘三儿的诊疗大夫。
脑中千万条线齐齐涌出,书玉凝眸静思,总觉得线索即将串成答案,奈何又从她指缝间溜走。
突然,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刘三儿的疯癫症该不会和廖神医有什么瓜葛吧?
这个念头刚划过,便觉得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她转头,便见辜尨温和地看着她:“到底什么事,说给我听听。”
颠三倒四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她也不知他听懂了几分。
他听罢,忽然笑了。
她蹙眉:“笑什么?”
他说:“这廖神医,有些来路。”
今日,他欲拆穿廖神医,却听那老郎中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先生家的那位小娘子,我见过,就在太阿山那幅两百年前的绢画上。”
只这一句话,奈何不了辜尨分毫。他不信鬼神,廖神医说两百年前的画里头有书玉,他只会一笑置之。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总归是他妻子,捧在手心里的疼的人。
但那江湖游医提到了太阿山。
一句话里虚虚实实,分不清哪一部分是真,哪一部分兑了水。
偏生他今夜找到廖神医跟前时,那老郎中醉得不省人事。
醉酒的时间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什么来路?”她瞪大了眼。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神神叨叨的来路,你不用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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