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街摆卦(2 / 4)
了亚伯的轮廓。
“你见过他么?”她问。
小顺子盯着桌上的简易人像,点了点头。
书玉继续问:“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小顺子又点了点头,而后张开了嘴,艰难地突出了几个词:“他,和爷爷,一起。”
亚伯和廖神医一起出诊了?书玉又问:“他们一起去了哪里?”
“七霜河。”
书玉茫然,南京城里有这么个地方?她怎么不知道?
还要再继续问,小顺子却半点回应也不给了。他把书玉晾在了一边,兀自捡起地上的碎碗。
收拾干净后,他杵在门前发了会呆,又不知从哪里弄出了一沓红绸纸和一支掉了毛的狼毫,趴在木凳上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书玉凑过去一看,惊觉这痴傻的大汉竟在默词。
“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
还是这样一句凄婉的哀词。
书玉只觉匪夷所思,再看他的运笔。笔锋粗糙,显然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但他的走笔却有些意思。书玉只在儿时一位老先生那里看过这样的走笔。现如今,已没有新式青年愿意采这样老式的走笔。
书玉看着他一遍一遍地写同一句词。很快,红绸便被写得满满当当。
他换了一张红绸,欲继续写,谁知开头刚写了个“原上草”,笔尖便顿在原处,一动也不动了。
他揪着眉头,瞪眼看着红绸,提笔又落笔,但愣是一个字也没写。
书玉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打了个突。
他该不会是忘了下一句是什么吧?于是她在他身后,轻声把后头接的词句念了一遍。
他听罢,惊喜地提笔写了下来。又是满满当当一张红绸纸。
待到又换一张新纸时,他又犯了愁,在书玉的提醒下才得以把词句写完,却从未想到去翻自己刚刚写满了的那些红绸纸。
书玉在一旁看着,五味杂陈。
这个木讷的汉子天生该是不傻的,相反,他受过教育,懂礼重情。
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使得他成了如今这副痴痴傻傻的模样?他已失去神智,却为何依旧心心念念那首词?
亚伯说小顺子是廖神医的杰作,难道指的就是那位廖姓的赤脚大师救回了小顺子的最后几点神智?
未解,未解。书玉摇摇头。
南京城路府街,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街边有个马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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