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梁换柱(2 / 5)
转眸子,道,“要不,让我看看那绣着地宫的帕子,我自己参透参透,好不好?”
恒宜忽然笑了:“你这副模样倒让我想起了早年我姐姐抱养来的一个孩子。”
嘉穗心头一跳,面上依旧笑得乖巧:“大当家,就让我看一看吧。”
“那帕子是给客人绣的,早就不在褚库尔家族了。就算你现在要我绣,没有图纸作参考,我有这个功夫也绣不出来。”恒宜道。
嘉穗还要说话,却听木门吱呀一声再度开启。
她背对着门,不知来人是谁,只从地上的影子判断出,那人身量极高。
来的是个男人。
嘉穗不禁心跳加速,只在心里默念,是谁都好,千万不要是北平辜尨。
虽然她模仿书玉多年,自认毫无破绽,但潜意识里仍对这书玉的枕边人有着莫名的恐惧。
当年在伦敦,所有人都认为她是谭书玉无疑,只有北平辜尨,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却笑着拧断了她的手,温文尔雅地问:“你把她藏到了哪里?”
只那一个照面,她便如噩梦般记到了现在。
男人开了口:“大当家,谭公想和您叙叙旧。”
嘉穗蓦地就松了一口气。
来人是阎崶。
恒宜看也不看阎崶,答:“我和谭公不熟,没有什么好叙旧的。”
阎崶道:“谭公已在北园的小轩阁,若大当家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去看一看吧。”
恒宜没有说话。
阎崶也不多言,微微欠身,转身掩上门离去。
哪知阎崶一走,似是把恒宜的魂也勾走了,接下来的十来分钟,恒宜心不在焉起来。
嘉穗看在眼里,晓得今日再也问不出什么,只得告退。
她一边退出房门,一边吩咐院里的小厮:“告诉辜先生,今夜我陪着邱萍萍,就不回屋睡了。”
还没走出几步,却听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书玉。”
嘉穗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看阎崶。
阎崶走到嘉穗身侧,道:“案子已了,你回南园去吧,谢公很想念你。”
嘉穗笑了笑:“绣花针还没有找到,我该留下来陪恒汐。”
阎崶蹙眉:“绣花针的事,不是你该掺和的。”
嘉穗挑了挑眉:“怎么,这么关心我的安危?”
阎崶眉头皱得更深:“别闹。”
嘉穗满目讥诮:“怕我被嘉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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