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八宿(4 / 4)
大人’是什么人。那么很遗憾,这合作也不必谈了。”
“先生不要这么武断。”夜猫挑眉,“您若拒绝,恐怕就出不了这五星八宿阵了。到时候我一不小心点上一把火,先生便只能殒命在这荒芜之地。”
“哦,忘了说,院子里还不止先生一个人,张寒生的原配也在。你们二人深夜幽会于无人厢房,又双双殉情而亡。”
“您说,这个秘闻若传出去,会给南北的政局造成怎样的影响?若被您太太知道了,她又会做何感想?”
夜猫一边说着话,一边向辜尨靠近。宽宽的袖口里,冷冷的刀锋已亮出半截。
书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辜尨蓦地笑了。他的容貌依旧隐在黑暗中,他的声音却清晰有力:“辜尨怎么死,他的名声怎么败坏,关我什么事?”
夜猫一愣。
“他若死了倒好,我正好把书玉要回来。”
书玉一口呛到喉咙,极力忍住才没有咳嗽出声。
夜猫很快冷静下来:“你不是辜尨,你是谁?”
“你说我是谁?”那人五指微微一收,便听夜猫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当啷一声,夜猫手里的短刃落了地。她忍着剧痛依然站直身子,然左边的小腿处已悄无声息地被削掉了一块肉。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黑暗的空气里,细细密密地牵着一条又一条丝线,像一张大网无声地将猎物罩住。
每一条丝线极细又极锋利,只须轻轻一拂便可削掉人的半个脑袋。
夜猫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丝线意味着什么了。
她的眼里闪出一抹恐惧:“阎王……阎王丝!”
芭蕉叶后的书玉轻轻勾了勾唇。
夜猫惧辜尨,故而布下五星八宿阵企图将他困住。又心思缜密地于阵内掩去了所有的月光,为的是让辜尨辨不清虚实,自乱阵脚。
然谁能料到,阵内困住的根本不是辜尨。
而是阎崶。
若有月光,无论是月光投影还是丝韧反光,以夜猫的眼力,不可能毫无所觉。
然而,今夜阵内无月也无影。
夜猫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阎王丝。阎王殿内绡丝韧。
丝韧既出,无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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