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哀江南(上)(2 / 3)
得很好。我的一身本事,你已尽数学去。”
他喜形于色,像个得到蜜糖的孩子。
师父微微点了点他的戏服:“把它脱下来给我。”
他虽不明所以,但依然赶紧照办。
“以后这桃花妆,你再也不要画了。”师父淡淡地说。
“为何?”他忍不住问。
师父答:“太艳。”
他不解。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江南,生逢乱世,你要懂得藏拙。”
当晚,师父彻夜未归。
他闯将到管事房中去时,才从管事语无伦次的叙述中拼凑出了来龙去脉。
原来,那所谓的大人,竟是北边政要秘密请来的日本高官。
他发疯似地跑遍了整个南京城。
寻了整整两天一夜才在荒郊别苑寻到了师父的踪迹。
薄薄的雕花木门,隔了两重天。
他跪在门外,泪如雨下。
门内,师父的声音奄奄一息:“江南,你又何苦来。”
他不说话,只拼命地磕头。额头瞬间血流如注。
师父长叹了一口气,道:“江南,你走吧。不要进来。这是为师的最后一个要求。”
酒巷茶馆中,说书先生一拍黄板,叹道从此以后江南再无第一伶。
台下有人反驳,胡说,分明前阵子在南京城还见那方氏于闹市中登台,一曲《桃花扇》偏偏只截了最后一幕,铿锵血泪,字字唱得剜心。那唱功竟比过去还要精湛上几分。
众人奇道,有这回事?
那人答,千真万确!
南京城,烟花巷。
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落拓男人于马厩里枕着稻草睡得正香。
黑夜里,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堪堪停在了男人身边。
“我听了你白日里于集市中唱的那首曲。这是我几十年来听过的最好的《哀江南》。”
稻草堆里的男人依旧保持着睡姿,一动不动。
“我知你痛恨倭人,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那个声音透着些微清冷,“只需你坐镇一方,替我守一封信函,然后把信函交给来寻它的人。你做完这一切后,其余后续自有其他人来完成。你若答应,这件东西便是你的了。”
说罢,把一个方形的包裹抛到了稻草上。
稻草上的男人动了动,坐起身来。他打开包裹,不由一愣。
方形纸盒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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