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灯了拉灯了啊(2 / 4)
,波风朔咬牙切齿道:“这不公平!你怎么可以用幻术。”
鼬先是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在他的咽喉处轻咬了一口,致命处被人咬住的战栗感让波风朔忍不住抖了一下,然后更加气愤的看着他。
咬完后,鼬在被自己咬过的咽喉处又舔了一下,笑容温(腹)柔(黑)又带着些邪气:“朔最擅长的就是体术了,而体术可是我最弱的一项了,所以,用我最擅长的一项去和朔最擅长的一项比,很公平不是吗?”
波风朔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并且差一点就信了,只能闭上嘴奋力的挣扎起来。只可惜鼬的身体经过初代细胞的强化后,力量只比他小了一点,现在这种面朝下的姿势,根本不方便使力,更别说他的双手被鼬别在背后了。所以他的挣扎除了不仅把他的衣服弄的更凌乱松散,甚至蹭来蹭去,不一会儿就感受到了抵在后腰处的东西。
波风朔的脸色白了又青,最后红着脸选择了放弃――反正,他年龄比较大,就当是让着小辈,吃个亏好了。
感受到身下的放松身体不再挣扎,鼬也松开束缚在他双手上的手,从已经松散开的衣服下摆中摸了上去。
就在这时,波风朔忽然一个回身,在鼬反应过来之前扑了上去,一口咬在了鼬的脸上,给他留下了整齐的两排牙印。
鼬捂着脸嘶嘶的抽着冷气,而波风朔则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即使暂时放弃了翻身,但是他也要讨点利息的。
已经摸到牙印的鼬看着满脸得意洋洋的自家恋人,又好气又好笑,但是对自家恋人非常了解的鼬也是松了口气――至少身为上方的位置暂时保住了。
被鼬沉默的看了许久的波风朔看着对方脸上红艳艳,还泛着青紫的牙印,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咳嗽了一声,凑过去,在自己咬的牙印上亲了一下,然后又给他舔了舔。
鼬被波风朔着一连串像是小动物舔舐伤口的动作搞得心跳加速,本来刚刚因为疼痛消下去的热度又涌了上来。一歪头刚好堵住了自家恋人的嘴,把对方压倒在床。
“不是!等”
波风朔还想在挣扎一下――就算是暂时放弃翻身,也没想这么快失/身啊!
鼬一把摁下还想起身的恋人,一手拉上刚才忘记关上的窗帘,然后扯开了碍事的衣服。
“不等了!”
万一再后悔怎么办?!
――――――我是河蟹的分割线,不要污,要优雅(脸红)――――――
第二天,波风朔难得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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