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2 / 3)
了,打在竹叶上沙沙直响。风不大,却也吹得窗户微微开合。在这个春寒料峭的雨夜里,坐在窗前的她手里握着一只碧玉酒杯,杯里盛着琥珀色的葡萄酒。
酒是司徒浩专程派人从天盛皇宫的酒窖里取来的,因为他知道她喜欢喝波斯国进贡的葡萄酒。
身边的纱屏灯射出暖黄的光亮,将她的俏脸映得更加粉嫩无瑕,只是她的眼波却漾着跟杯中美酒一般的琥珀色,那是一种忧愁的颜色。
最近不知怎么啦,她总是喜欢多愁善感,他对她越好,她就越烦恼,今晚居然开始借酒浇愁了。
她在烦恼什么?她在怕什么?其实她心底深处是极清楚的。
以前她最渴望的一切,现在突然全部变成现实,而她竟然失去了承受的勇气。或者说,她已失去了回应他的热情。
无论他怎么做怎么弥补怎么对她好,她都战战兢兢如惊弓之鸟般随时准备逃离。她无法在他的身边找到安全感,每当她试图接受他的时候,可怕的梦靥就会纠缠她,她又会梦到以前他折磨她羞辱她时的可怕场景。
那伤害已深刻入骨,永远都无法磨灭。
她已在窗前坐了好久,身上盖的披风被飞溅进来的雨星慢慢打湿,但她仍然不想离开。
再次喝干杯中的酒,这已是第五杯。
微醺的她并没感觉到解脱,反而更加烦恼。酒入愁肠愁更愁,她明知这个道理却还自找苦吃。
暗暗叹息了一会儿,她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解下被雨水溅湿的披风,准备回床睡觉。
寝室的门却被推开了,司徒浩走进来,他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看她的眼神也有些怪。
她照例没有搭理,迈向床边的脚步略微停滞后又恢复如常。
“凤天德要见你!”司徒浩用很平静的声音告诉她。
晗若径直走到床塌边坐下,然后才冷哼一声:“他要见我做什么?我不想见他!”
“他已病入膏肓,离大限之期不远。”司徒浩说完这句话见她仍然不语,又接道:“他对你娘亲的事耿耿于怀,这次要见你多半有关于你娘亲的事情要告诉你。”
“我娘亲的事情?”晗若终于抬起头,她记起在宇文府的门口,宇文夫人跟司徒浩两人有一段奇怪的对话,好像就牵涉到她的娘亲。难道……“你在宇文府住下的那晚曾离开很长时间,难道你去皇宫里找凤天德了?”
“对,”司徒浩点头承认,“朕把有关你娘亲的死因全部告诉了凤天德,并留下线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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